巴掌打了足足十五分钟,起初那个姗姗还鬼哭狼嚎的,可是到了后面,没了生气,麻木不仁的挨打。
连长和林夏不敢看了,可林越的目光自始至终都不曾离开过,他没有什么笑容,但却没有任何复仇的快感。
这不是复仇,确切的说对普通人出手,绝对不是林越想看到的,可有些事情就是双刃剑,你要是处理不好,后患无穷。
三颗牙,终于是被打落了,上士颤颤巍巍的捡了起来,放在了桌子上,那边的姗姗是没了任何的气息。
“这三颗牙你保存好,记住我的话,有娘老子生养没娘老子教育,对你不是什么好事情,我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但有些错误别犯第二次!”
说完便起身,拉了一下林夏,意思是可以走了。
甚至林越在出来的时候都没再看他们三个人的脸色,这不用看都知道的,估计不会好看到那里去。
林夏很沉默,沉默的像是死气沉沉。
林越看了自己二姐一眼,暗中摇头,却也没有当面说什么。
“小林子……我只是想问问,你真的杀过人么?”林夏最终还是打破了沉默,问道。
“为什么问这个?”
“没、没什么,只是好奇!”
“杀过。”林越道。
林夏忽然停止了向前走的脚步,一时之间全身轻微的颤抖,最后咬紧了牙关,颤颤巍巍的问道:“那感觉……”
“你不会想知道的,而我也不想在回味。”
林夏沉默了,想了片刻道:“那你为什么会这样?”
林越这一次停住了脚步,沉默了良久道:“二姐,我还有亲人么?”
林夏一愣,一时之间还真不能理解林越这句话。
“我爹妈早早的都走了,转眼之间都快到了十年大祭,而我这个做儿子的……”林越苦笑了一声,道:“却在清明的时候都不曾给他们上坟。”
林夏沉默了。
“我在这里还留下什么?二姐……除了大姑之外,你们现在是怎么看我的?你或许觉得夏东哥说的很过分,可我觉得……真是那样,除却现在的地位和身份,我真的是一个孝顺的儿孙么?”
林夏还没办法回答。
“我感觉不到那种让我留恋的气息,说实在的,我除却一些自责之外,还有伤心,却没太多的留恋了。”林越叹了一口气,道:“或许,我这一次离开之后,真就不会在回来。”
林夏吃了一惊,连忙说道:“不,不不,小林子,你还有二姐我……”
“对啊,今天我终于知道了,二姐还是那个二姐,还是一直很疼我的,虽然我离开的时间太久了,那份情是淡了,但二姐……你还是我的二姐。”
林夏温暖的笑了。
“所以,今天这事情,我必须要这么处理,如果……如果那上士敢不出手,我会动手杀人的。”林越的语气变得阴气森森,把林夏吓了一大跳。
“小林子,你……”
“二姐,幸好他那么做了,所以我没动手……我剩下的,让我在乎的人,真不多了!”林越叹了一口气,道:“我自始至终都是个直肠子,喜欢我的,爱护我的,我怎么会不爱护,怎么会不珍惜,难道就像我那该死的爹妈一样,早早的撇下我,自个儿享清福去?”
“别,你们都别,都留在这世上陪陪我吧,其实……当你杀的人真的太多,你就会现,太孤单了,身边的朋友,还有……哎,干嘛和你说这个?”林越苦涩的笑了笑。
“哎……你啊,还是那副德行,不过呢,你真长大了,小林子,那你告诉姐,你现在到底有多牛?说出来姐我也替你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