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沉思了下,这办婚礼,一要确定婚期的大致日子,关于这点慕秋雨已经把日子定在了半个月后。
第二要确定婚礼的预算,接下来还要确定婚礼的形式,随后还要准备新房,礼服的定制还有杂七杂八的一些事,如果没人分担的话,慕秋雨一个人既要把关婚礼细节,又要照顾病人,肯定会被累垮的。
慕秋雨一垮,那她爸爸不是更加寂寞如雪了吗
澄清的眸注视着慕秋雨,白童惜应道:“我知道了,定制礼服的事,我可以联系一个认识的高端服装公司帮忙,你到时把白苏的尺寸报给我就行,至于其它的事,只要你开口,我能帮就帮。”
慕秋雨眼圈一红,感动的颔首道:“谢谢你童惜谢谢你”
“不客气,我们先去看爸了。”挽住孟沛远的手臂,白童惜低低的对他说:“快撤”
半个小时后,地下车库。
见孟沛远自离开医院后就不发一言,白童惜心知他是因为莫雨扬亲近她一事。
侧过身坐好,白童惜盯着他唇边的伤,主动发问:“车厢里有没有创可贴”
“”孟沛远。
不理她白童惜明眸一转,忽然丢出一句:“刚才莫雨扬想吻我”
“你说什么”尾音刚落,只听孟沛远暴怒出声。
瞥过他紧攒方向盘的手,像是攒住了莫雨扬那条小命,白童惜不顾危险,伸手覆住了他青筋毕露的手背,说:“我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他真吻你了”审视着白童惜的红唇,上面的唇彩比之刚来的时候,颜色是淡了点,难不成
在孟沛远怀疑的眼神中,白童惜强调:“我说的是想,也就是说,这个吻还没有成为事实”
孟沛远一边眉梢高高抬起,只见他用手掌住白童惜的后脑勺,将她拉到自己的眼皮底下,一字一顿的问:“我怎么知道,你现在这句话,不是在骗我”
白童惜妩媚的笑了下:“那你可以检查一下啊,看我的嘴里有没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孟沛远分不出喜怒的问:“你在他面前,也是这般主动的”
借着仰躺的姿势,白童惜伸手环住孟沛远的脖子,笑眼不变的说:“如果说,这世上只有你值得我这样主动呢”
眉眼一动,孟沛远表示:“那真是我的殊荣。”
咦他这样说,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白童惜拉了拉他的后领,撒娇道:“孟先生,你相信我,我和莫雨扬之间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会靠那么近”
“好吧,我单方面和他清清白白。”
“反过来说,是他跟你不明不白了不见得吧你可是任他把你带到了一间没人的病房你们想玩什么医生和护士的游戏”
明明是这样性感的一张嘴,为什么说出的话总怎么刻薄呢
白童惜觉得他们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感又再度面临分崩离析的可能。
心里闷闷的,她真的懒得安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