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广益哈哈大笑,“少主,你认为一个连自己儿子都无法放过的人,今后一旦出事,他会放过我吗?”
宁鸿远听得徐广益一反常态,默然不言,神情严肃。
宁鸿远不希望这一位徐城主是徒有虚名之徒,就和历史上那些前期装点门面,后期狂妄自大的过往云烟一般的存在,他希望徐广益是一位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未来还要经历这么多事情,一只脚还没有踏入成功的大门,反而欣天喜地起来,这样的人今后如何成就大事?
但是,宁鸿远并没有出言责备,毕竟对方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长辈。
宁鸿远希望自己这一番一反常态的表情,能够让徐广益悬崖勒马,重新找回那一份兢兢业业的创业心境。
或许是十几年的压抑无法对人倾诉,想着此处无有外人,徐广益即便眼见宁鸿远神色严肃,却面不动色,继续说道:“他现在只不过是在利用我而已,这人是非常复杂的,现在对我好,不代表将来对我好,倘若他躺在病床上,还是会想起他的子孙后代,怎会想起我这样一个外人呢?我只不过很好地抓住了他那一点猜忌之心罢了,倘若他真的对我信任有加,又为何会派人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他想利用我来制衡,方便他控制他们吴家人,这一点整个紫霞宗都心知肚明,可是我徐广益岂是任人宰割的棋子?好了,这些事情,少主不必过于担心,我自有办法!”
听得这一席话,宁鸿远不禁心中寒颤,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这些上层社会的人相互尔虞我诈,为了权力而相互拆台,相互猜忌,丝毫不顾底层百姓的安危。
可是,这能怪徐广益吗?当年徐广益一心为国,去遭受全家覆灭的屈辱,冤屈至今还未昭雪,
人都是有血性的,不会一味的大义,逆向淘汰自古以来便是人之常情。
当年沉浸在狂欢中的民众是否会想起今天这一幕呢?
可是这又能怪这些无知的民众吗?
能怪吗?当年他们遭受那样惨无人道的阶级压迫的时候,那些贵族子弟是否回想过他们将会由于他们的傲慢偏见而付出灭门的代价呢?
谁也不能怪,因为,这就是历史。
谁也不能再去责备,因为人类需要伟大,宁义武的理想之一,就是开启普智教育,将这些历史原原本本地还原给年轻人,让年轻人培养成一颗具有辩证思维的历史观,责任观,人生观,不会再如同现在这样,听风便是风,听雨便是雨,完全是以利为本,正如白眉老人所说“我们这民族已经没有了独立的思想意识,总是以利为本,巧妙地利用他们的利益之心,总是能够让他们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