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昊道:“政变一向是乱世的前兆,而宁老前辈身为兵马大元帅,在帝国军队之中享有极高的威望,本来有机会重新夺回兵权,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
东方雪满脸惊愕,愤然道:“为什么,如果换做是我,我一定回重新夺回兵权,干脆彻底与皇室闹翻!”
东方昊听这丫头如此热血上涌的言词,心中几分欣慰,几分惆怅,但更多的是欣慰,道:“我相信如果是你这丫头,你一定会这样做的,你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讲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处事原则,但是你这丫头毕竟是年轻人,而宁老前辈已经是显赫一时的英雄人物了,他这样的老英雄绝对不可能这样做事的!”
不错,如果一个人讲求“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处事方针,他必定走不稳,更走不长。
东方雪听出了父亲的言外之意,心中终归有些不爽,道:“父亲就是想说女儿这样的处事方法不够老练!”
东方昊摸了摸她的额头,道:“我对你说这些,可不是让你白听的,多少学习一点儿这些老前辈的英雄作风,而你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样的处事原则,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是走不长远的!”
东方雪琢磨半晌,自然也明白她父亲的良苦用心,叹了口气道:“好了,女儿明白了,还是说说宁老前辈吧!他为什么回拒绝部下的好意?”
东方昊道:“或许是他感到心寒,或许是他对天域彻底绝望,也或许是其他的一些原因,反正他最后拒绝了他这些忠心部下的好意。”
听到父亲说到这里,东方雪愕然一惊,她惊讶的并不是连宁义武父亲这样的老前辈回身陷囹圄,而是惊讶为什么这宁老前辈居然会妥协!
心里这般想着,东方雪再一次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始追问道:“为什么?宫廷政变这种东西我虽然很反感,但是在权力斗争面前,我从书上知晓的是永远都不可能存在退让,一旦一方退让,最终的结局不可能是美好的!退让等于自寻死路,这么简单的道理,我这样一位没有经历过权力斗争的少女尚且都能够明白,以宁老前辈那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呢?”
她的语气充满了质疑,她的目光也激动万分,甚至开始怀疑父亲所说的这一件事是否属实。
她的确说的很有道理,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任何宫廷政变,但是她熟读史书,深深地了解任何一场宫廷政变,那都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在这种斗争面前,任何的宽容都是对自我的残忍,更是对亲人的不负责,既然大家都要在这样的斗争中争一个鱼死网破,就没有宽容可言。
而如同宁老前辈这样的智者,不应该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可是为什么选择忍让?难道说原因也是担心天域内斗而被异族渔翁得利?
“难道又是担心异族乘机大举入侵天域?”东方雪想着想着,便这般急切地反问道。
东方昊忽然摇了摇头,目光之中似乎也多了几分惆怅,道:“至于那一位老前辈为什么拒绝属下的好意,内心当时是怎么想的,我作为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晓,我只知晓当时他的确拒绝了属下的好意,至于原因嘛,我也只能设身处地地给你提供一些猜测性的意见!”
东方雪继续追问道:“父亲快说!”
东方昊道:“我曾记得东方前辈和我说过,宁老前辈是一位托孤之臣,一方面或许他觉着他如果这样做,愧对先帝知遇之恩,另外一方面,他或许也看透了,你记得五十年前宁家那一次不为人知的灭族惨案吗?”
东方雪道:“记得,这至今都是一个秘密!难道父亲知道这个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