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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不出现,猎人也好,猎犬也好,只能偃旗息鼓。
如果在对方的地盘上一直转来转去,一定会引起对方的警觉。除了徒增难度,并没有什么意义。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唐文缩在家里做家庭妇男,每天给女人们做可口的饭菜,倾听她们的小怨念,哄她们开心,以及晚上鞠躬尽瘁交公粮帮她们舒缓压力,抚慰她们的身心健康......
周道体贴的服务。得到几女一致好评。
其络考虑。
如今她肚子里怀着她和唐文两个人的结晶。俩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么打击唐文就是打击她,这一来,对谁最有利呢?家里那几个?不、他们没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能力。倒是隔壁亲戚很有些不该有的野望。
这种人很麻烦,因为阴谋诡计是他们最擅长的。
海伦对唐文直言不讳:“不要和鲍威尔走得太近。”
“嗯?”
“他是个偏执狂,善于伪装的偏执狂。”海伦显然花心思了解过她这位堂哥。
“你觉得他在盯着我?”唐文把玩着她的棕色长发,轻柔地绕在指尖。
海伦不置可否,只是道:“他不会自己动手的,很多人物对他那一套守旧的价值观很欣赏。”
“守旧的价值观?”唐文疑问道。
“我们科赫家族在之前一直是保守党派的支持者,这你应该清楚。”
“我以为从我成为你的爱人以后就变了。”唐文笑道,他不愿意海伦太过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