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令人难以置信。”
慕瑜神色阴郁:“数百甲士皆你之上,头领比大兄还强,如此谁人能制?”
张召虎摇了摇头:“若只如此,侄婿倒也不甚忧心。毕竟人少。天下何其大也?人虽强,但总也是人,施些计谋,用些手段,未必不能敌。”
他说着,叹道:“兵强是其一,钱多是其二。有人无钱,无根之萍,不足为惧。有人有钱,又舍得花,那才是大患。”
他道:“自早上至二叔来时,他已征兵五千,二叔可知月俸多少安家费多少?”
“几何?”慕瑜忙道。
“月俸二十两,安家费五十两啊!”张召虎道:“这五千新兵,只安家费便是二十五万两!我一直旁观,见他财大气粗,二十五万两犹如粪土。真金白银,做不得假啊。”
慕瑜闻言,忍不住吸了口凉气:“果然财大气粗!”
要知道,便是身为扬南道第一世家的慕家,一年除开支出之外的进项也不过二十万两。
“二十两月俸,真是骇人听闻。”慕瑜抿嘴道:“若不能兑现,他这烈气,慕缺则多几分豪迈大气。
见朱炳琨之前,慕瑜将所知所闻与慕缺先通了气,慕缺心中有数,这才求见朱炳琨。
慕氏家主既至,朱炳琨便不再推拒。
照面之下,慕缺浑身真气涌动,分明要试一试朱炳琨的能耐,却被朱炳琨反手镇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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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翌看罢留影,不禁笑道:“这第二界的局面打开的比第一界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