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出来了啊,键,你也就这个水准了啊!】
【明明,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本来的话,会长不是应该看着我的画一脸欣喜若狂的模样吗?
【所以那是什么奇怪的想法啊键。】
似乎是对我的想法很不理解的样子,深夏脸上一副奇怪的模样。
【明明,我把会长刻画的那么出色不是吗?】
【出色?完全没有看出来呢。】
深夏看了下我的画,道。
【在学长的画里,会长就像个孩子一样呢。】
【我可是用我的画,表达自己对会长的理解了不是吗!所以为什么会长会生气啊!】
【换谁谁都会生气的吧。】
听见我的话语,深夏指着那张画,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要是学长把真冬画成这样子的话,真冬也会生气的呢。】
在一旁的真冬道。
【键啊,你的画画的的确是很不错,但是啊,就算你画的再好,也没有什么用。】
深夏似乎看穿了什么的样子。
【明明,明明什么问题都不可能有的不是吗?】
无论是画的完美,还是我对会长的理解,不都已经描绘在这画里面了吗!
【正是因为对会长的了解都融入在这里面了,所以key君才会失败的吧。】
就连知弦姐也这样吗?
所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键你的错误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把会长刻画的太详细了啊!】
【详细......详细......难道?】
因为会长本来就有孩子气,所以会长看见我这画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很孩子气......
也就是——
【画中的会长看起来太孩子气了的缘故吗......】
孩子气的会长不会希望别人认为会长本≠≌≠≌≠≌≠≌,m.↓.co◆m人是孩子一样的人,所以看着我这张画将自己画成一副孩子气的模样以后才会生气的吗?
也就是,一切都是我的错吗?将会长画的详细所以是我的错吗?
【自暴自弃了呢。】
【学长失望了呢。】
【看来key君明白自己的错误了呢。】
看着我跪在地上,一副orz的模样。在一旁的深夏,知弦和真冬看着现在的我,一副指指的模样。
【键!击破!】
看着我现在的样子,深夏一副开心的模样。
现在的深夏就像个主持人一样,她高呼着‘击破’这样的话语,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