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林达知道冯喆是裘樟清的人,自己在冯喆手下,这一段大家处的不错,因此事关裘樟清,他不能不上心,就喊张发奎快点。
张发奎终于从山林里一摇一摆的出来了,见何林达已经发动了车还掉了头,就说何仙姑你是喝多了吧,县城在这边,你怎么准备倒车回去还是怎么滴?
“喝死去个球,就当老丈人家死头牛!我准备回去和半间房的人继续喝!”
张发奎就笑骂:“鸡ba!我也这样想,领导,你怎么说?”
“回去。”
冯喆简短的说了两个字,张发奎倒是诧异了,上了车不明白的看着冯喆和何林达,问到底怎么了,何林达就解释了刚才的事。
“不对呀?这要是记者来咱们县,宣传bu的能不给咱们通知?这不科学。”
“不科学?不科学的事情多了,要是这家伙是暗访怎么办?反正小心行的万年船。”
何林达一说,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将车子开的更猛了,张发奎就喊:“你开慢点……你……”
“没事……”
“我是说你开得快不让人家发现了?就你这样还玩跟踪!”
何林达一听就缓了油门,可是他刚才太快,已经跟在了越野车的屁股后,冯喆就说:“到它前面。”
何林达不明所以,但是还依照冯喆的话做了,然后一直的就在越野车前面晃晃悠悠,这样快到了半间房,冯喆又说:“别停,一直走。”
那辆越野车本来似乎想停在半间房镇上,可是看到何林达的车子一直往后山开,就跟着,何林达就问:“领导,这车绝对有鬼!这下怎么办?”
冯喆皱了皱眉,心说难道将车子开到胡红伟那里去?这样倒是能甩开这家伙。
不过,胡红伟那里人多嘴杂,万一越野车跟着来了,怎么办?
冯喆拿出了手机,拨了李雪琴的号:“雪琴姐,在家呢?我今天回来,没见你。”
李雪琴就在电话那里笑,冯喆和李雪琴聊了几句,说:“我一会就到你家门口了。”
“呀,你来我家了?”
冯喆说着话,给何林达指着李雪琴家的方向。
李雪琴的家就在公路边,冯喆让何林达将车直接开到了房子后面,几个人在车上也不下去,这样那个越野车猛然的失去了市场办面包车的踪迹。
农村的房屋规划没有城镇里那么的规范,李雪琴娘家的房子是在原来自留地上建成的,盖在路边就图一个方便,她房子的后面:“这样,大家都累了一天,就先回去,我在这等,有什么事,咱们及时联系。”
张发奎和何林达想想,也就同意了,因为那个瘦子见过自己几个,也没法继续跟着,就带着张长玉开车离开,冯喆又交待了一下这事大家要保密的话。
冯喆李雪琴娘家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李雪琴的姨夫打电话说那个瘦子开车走了,具体都说了什么,和李雪琴刚开始了解的差不多,只是后来后店子村的支书胡德全到了商店,买东西,站了一会,不知怎么的话题就扯上了胡红伟,说杀人犯都能当矿主,这梅山县如今乱的都不是法治社会了。
冯喆一听就皱眉,让接电话的李雪琴传话问,为什么胡德全会说这样的话?
“那人不是说想在后店子投资开矿吗,胡德全就说咱们这乱的很,就说到了胡红伟,哦,还有,他还说前一段老炮台出事,说是上面将事情瞒报了,死了几个人,报上连提都没提,这不是有人在一手扰天?”
挂了电话,冯喆独自走到了院子里,他有些不明白胡德全身为基层组织的书记,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说这些没有dang纪的话。
“胡德全肯定是故意的。”
李雪琴走了出来,看着月色中的冯喆说:“我爹说了,胡德全在后店子村几十年,心眼很小,得罪他的人,他都会变着法的对付。”
那么,胡德全是想针对胡红伟?
“老而不死是为贼,胡德全贼精贼精的,他能看不出那个瘦子是记者?就是看不出是记者,有人在村里一坐几个小时,问这问那的,胡德全能没有一点的觉悟?就凭这一点,他也是老糊涂了。”
“雪琴姐,你送我到镇上去。”
冯喆觉得这个瘦子要是记者,那么针对的目标绝对是裘樟清,但是胡德全为什么要说那一番话,还提到了老炮台的事情,无非就是想让这个人加深对梅山的误解,想将事情搞大,让上面来查梅山县,然后好让胡红伟承包不成滑石矿,就是随后上面来人查,胡德全也能死不认账。
胡德全因为一己之私竟然胡说八道,可惜他没想到李雪琴的姨夫将这一切转告给了冯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