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语娴这诀别的话反倒给了江清川“强大”的提示——自己要死不死地也经历了很多次伤病,可是就连硫酸入眼这种必然失明的情况下,眼睛都能奇迹般恢复光明,脸上连道疤都没有,说不好自己的血能帮她止住流血呢!
想到这里,江清川放平叶语娴,扯下衣服袖子卷好塞在她嘴里说道:
“语娴,别胡说化好不好?……”
叶开山一阵语塞——这傻小子怎么一阵阵地犯浑呢?
“说起来方法也很简单,就是让你和她血脉相融……但不是换血。”
“不换血?那怎么办?”
“这个……”叶开山咳了咳,一本正经地尴尬道:“想让两个人血脉相融,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额……行房受孕……”
江清川一翻白眼,差点又晕过去——不过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兴奋……
“对了叶老,我这是晕了多久?”
“嗯……个把小时吧。”
看了一眼在身边处于昏迷状态,但满脸红晕的叶语娴,江清川摸了摸后脑勺问道:
“刚才那会儿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又被袭击了?”
“若是我那个哥哥全力一击拍中你的后脑,你觉得现在你还有命和我说话吗?”
“也是……那他干嘛拍我?难道良心发现,把他毕生功力都传给我了?”
叶开山一翻白眼:
“你小子准是武侠电视看多了……天底下哪有那么神奇的功能,不然这么多代人下来,你四周跑的就满是武林高手了!”
“也是……那他为什么要打晕我?”
“有些话啊……在你面前不能说!”
“这样啊……”
江清川瘪瘪嘴,又看了一眼叶语娴,举起被捆成粽子似的左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