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恒被噎的哑口无言,吴导师冷哼了一声:“云初玖,你虽然巧言令色但是也逃脱不了罪责,昨天到现在只有你进过鹤舍,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袁导师,这公然伤害学院灵兽应该受到什么惩罚”
“如果罪名属实,就会被开除。”执法处的袁导师说道,鉴于之前云初玖的表现,他的措辞比较严谨,生怕被云初玖这货抓住破绽。
云初玖看了吴导师一眼:“这位导师,你说话要负责任,什么叫不是我干的是谁干的难道我脑门上贴了罪犯的标签我和这些朱喙长羽鹤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拔它们的尾羽那些尾羽一不能吃二不能喝的,我薅它们做什么”
那些朱喙长羽鹤听见云初玖睁眼说瞎话,一只只气的直抽抽,但是想起云初玖刚才的警告,敢怒不敢言,耷拉着脑袋不做声。
吴导师被云初玖问的一噎,恼羞成怒的说道:“如果不是你拔的,这些朱喙长羽鹤的尾羽去哪了”
云初玖一摊手:“你问我,我哪里知道或许是它们觉得太热了,所以互相啄掉的呢也有可能有的人贼喊捉贼呢那些尾羽虽然没有什么别的用途,但是用来做扇子还是可以的,有的人长的那么胖,没准就是用来做扇子了否则,鹤群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攻击他鹤群怎么就不攻击别人呢”
那些朱喙长羽鹤气的简直要崩溃了,我们觉得热我们互相啄掉的我们又不是脑子有毛病,这个小丫头说话实在太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