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宝贝？”
“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卓佳，那晚的情况吗？”刘千舟低低出声。
宋城看着她的脸，有些意外。
“千千。”
他捧着她的脸细看，轻声安慰：“想说什么说，嗯？我在呢。”
“我想起来，那晚一些事情，我们最后见卓佳那晚，我当时很疑惑屋里面的气味。”
她低低出声，宋城闻言点头，她是提过。
但他并不认为这能说明什么，“怎么了？”
“我和佳佳用是同一个牌子，只不过她是冰霜系列，我是香薰系列。”
刘千舟忽然抬眼，宋城有些惊讶。
这又能说明什么？他并不认为什么系列有什么问题，甚至没听懂。
“如何？”宋城再问。
刘千舟轻轻说：“你还没觉得问题在哪吗？我们房间此刻充斥着沐浴乳的气味，混合着呕吐物的臭气。但是佳佳房间，同样浓烈的香味，但香味后夹着血腥味……”
她在出声之前还不能肯定空气残留的腥味儿是血腥味，可此刻的猜测，居然坚定了判断。
宋城拧眉：“宝贝，你可不能说这些没有根据的话。这些气味、气体，留不住的东西怎么做为证据？如果被否认呢？”
刘千舟急了：“但那确实是啊！我当时只感觉好像是腥味，水冲洗后的腥味，但空气有太浓的香味，我担心佳佳的状况，所以也没仔细辨认。但我现在越来越肯定，他们要掩盖的，是血腥味。”
“千千，没有根据不能这样说，味道岂能作为证据？”宋城反问。
刘千舟摇头：“不，你不是女人，女人每个月都会跟血打交道，水冲洗后的血腥味你们陌生我们很熟悉。宋城，我知道这样猜疑二叔二婶他们不对，可你想想，那晚他们一家人是不是都很怪？宋剑桥一直拦着我不让进房间，说卓佳需要休息，可房间里面二叔二婶都在，他阻止我进房间看卓佳的理由不成立了，对吧？”
“或许，他认为那是他们家人，你毕竟是外人。”宋城辩解道。
刘千舟冷冷给了他眼，“但你再想想，后来二叔、二婶的态度，是不是也很怪？”
宋城不做声，刘千舟抓着宋城。
“你明明也感觉到异常了，可你为什么不站出来为可怜人说句公道话呢？宋城，我怀疑那天晚，他们已经杀害了卓佳。后来的一切，都是他们自导自演的。”
刘千舟话落，宋城脸色沉了。
挡开她的手，沉声而出：“千千，这些话不能随便说，知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吗？即便是猜测，听的人多了，说的人多了，都会变成真的。不论怎么样，二叔家好难得平静下来，我们不要再打乱他们一家的生活节奏了。”
“那让卓佳这么喊冤去了吗？”刘千舟苍白的脸色因为激动，浮现些许红晕。
宋城有些不耐烦，语气重了几分。
“那你让我怎么做？警察已经结案了，尚家也认可了结果，你还要因为你的猜疑，去搅乱这平静的生活？二叔家今年事情不断，宝贝，听话，咱们不要再给他们添乱了好吗？我明白你失去可以说话的朋友，心里难过，但人已经去了，你能不能多想想还在世的人？大家都还要生活，是不是？”
宋城看着她，内心也焦急，她这样固执，对她没有好处。
刘千舟抿着唇不说话，眼眶有些泛红。
宋城无奈，又妥协的靠近她，将她轻轻抱着。
“今天有没有好一点？还是头晕吗，都吐了，是不是着凉了？”
刘千舟将他推开，“有点害怕你们宋家男人，看起来个个斯绅士，谁知道真实面目是不是杀人恶魔。”
宋城无奈，“千千，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嗯？”
刘千舟微微抬眼：“还记得佳佳发给我的语音吗？”
她拿出手机，又一次一条一条播放。
宋城按着她手机屏幕，“别这样，别执着了宝贝。你说，算有第二条真相，那又如何？”
刘千舟微微抬眼，“如何？做错事，难道不用承担责任吗？那法律拿来做什么？摆设？”
她眼神里带着甚至和坚定，怀疑的看着宋城。
“你逃避和不想谈的目的，不是因为宋剑桥那是你弟弟，那边是你的二叔二婶吗？不是因为那是你宋家的家人。可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既然做错了，该承担后果。凭什么那是你的家人，该被豁免，凭什么？”
宋城有些火，“老婆，你这一切都是假设。我说的是警方给出的结果，我讲的是事实，你说的猜测啊宝贝啊。”
“不，卓佳这些话，足够说明，她之后发生的意外，是人为！”
刘千舟拿着手机，轻轻点了下屏幕。
宋城伸手夺了她的手机：“行了，你认为她不是死于意外，你觉得谁会盼着她出事？你不要想太多，没有人盼着她不好。”
刘千舟摇头：“宋城，你明明也发现了，可是不肯承认，为什么你会这样？让你承认那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