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不扬看来,至少还有理智能够分清是非对错,没被爱情冲昏头脑。
“如果这是必然的结局,你应该庆幸就知道了。”
齐碧荷自嘲道:“是啊,我应该庆幸。”
齐不扬笑道;“那这算不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呢?”
齐碧荷苦涩道:“算吧。”
齐不扬道:“那你为何还两眼泪汪汪,你应该笑一笑。”
“让你看笑话了。”齐碧荷有些不好意思,刚想擦泪,却发现没有带纸巾。
齐不扬提醒道:“洗把脸吧,精神精神。”这会两人已经到了河边。
齐碧荷洗了把脸后,却是精神许多了,虽然还很疲惫憔悴,但至少恢复少些神韵。
“我心里舒服多了,其实我心里很明白,也做出决定,就是想找个人话。”
齐不扬道:“不去想就不伤心难受了。”
齐碧荷看着齐不扬的脸上笑容,只感觉很温暖,这温暖渐渐代替心破!”
律师道:“杜先生,我感觉到对方很强硬,阻力也很大,背后有人在撑腰,否则一个地方的警察局绝对不敢这么横!”
中年男人冷声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放弃吗?眼睁睁的看着我儿子坐牢吗?”
律师道:“如果是杜先生的仇家故意设计报复,也许杜先生可以寻求私下解决,若是想要从证据上来打赢这场官司,凭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机会很。”
中年男人问道:“我给你那几个人的电话打了没有?”
律师道:“不是没接,就是推脱有事在开会。”
中年男人咬牙笑道:“好啊!可真是打算要至我杜百盛于死地!”
“史律师你先出去吧,有什么新的进展再跟联系。”
律师离开,杜百盛打了电话,“先成啊,我是百盛。”
“妹夫啊,我正要跟你打电话。”
杜百盛讶道:“建文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吗?”
“建文这一次踢到硬石头了,对方为了这种事,居然设计阴我,我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要追究了。”
杜百盛不敢置信,“算了!让建文白白被人陷害,然后坐牢!”
“坐牢?做什么牢?”聂先成显然还不知道情况。
“你不知道吗?建文因为故意杀人未遂被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