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黑面巾撤掉,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是个杂胡。
换言之,他既不是汉人,也不是突厥人,甚至连纯种契丹人、女真人都算不上,很大概率是某些小部族通婚的结晶。在这个时代的鄙视链中,大概属于最低的一层。
其人看年纪才十七官,但他父亲裴行俭却是大唐名将。裴行俭师兄苏定方,历任左屯卫仓曹参军、西州都督府长史、安西都护等职。
他计俘叛乱的西突厥十姓可汗阿史那匐延都支,,大破*厥阿史德温傅及阿史那伏念所部,尽平*厥残部……战功赫赫。程务挺、王方翼、李多祚、黑齿常之等大唐名将,都是裴行俭提拔起来的。
所以,裴光庭若用大*队干点私事,简直太容易了。在契丹境内收服一支马贼为自己用,毫无难度。
段秀实却将信将疑,道:“如果说这伙马贼是裴相的人的话,还有件事解释不通。李晟将军误杀阎麟之,是前不久发生的事,而这伙马贼很久之前就被人控制了,难道裴相很久之前就看越王不顺眼,准备诬陷他了?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吧?”
崔耕道:“那兴许是他在陛下的授意下这么干呢?”
“也不大可能。”段秀实道:“陛下若要诬陷越王,随便找支兵马就是了,又何须什么特定的马贼?”
高丽丽道:“所以说嘛,劫持奴家的人肯定是越王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段秀实叹了口气,道:“越王这还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想不到他竟然做出如此事来,真是不智。”
“你……你们……”崔耕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敢肯定,这事儿确实不是越王派人干的。”
“为什么?崔先生,你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