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个是宁将军?”“那个金袍法师是谁,刚刚就是宁将军和那个人大战吗?”“太可怕了,那真的是人该拥有的力量吗,我怎么感觉刚刚像是神明在打架。气、武道修为双双突破,羽翼已丰,当世之中也难寻对手,贫僧也是有心无力。”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朱稷眼中有些不甘,宁采臣给他的危机感太大了,心里欲除之而后快。
“其实,贫僧以为,宁采臣实力卓绝,对陛下而言,未必是一件坏事?”普渡慈航开口道。
“宁进之狼子野心,此等贼子,难道还会对我大梁有用不成。”朱稷愤然道。
“陛下稍安勿躁,且听贫僧一言,贫僧有一计,可解陛下忧愁。”普渡慈航道,
“哦,说来看看。”
“贫僧以为,既然宁进之实力卓绝,何不让他驻守东岩郡。”普渡慈航开口道:“东岩郡乃我大梁门户,更有函谷雄关南接汉国,强汉狼子野心,一心吞并我梁国,这次樊哙大败,汉国必定心有怨气,迟早会再次挥兵进攻我梁国,到时候,我梁国依旧有面对强汉入侵的威胁,而且上次樊哙吃亏,如果汉国再次攻打,到时候恐怕就不是樊哙,而是张良、韩信了....”
朱稷脸色一变,眼中惊慌不安之色显露,汉国,一直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上,对梁国俯视眈眈,尤其是张良、韩信等人,更是让他寝食难安,当年就是韩信领兵,险些覆灭梁国,虽然最后被击退,但是太祖朱卿却再此战之后重伤而亡,而且汉国退军,很大的原因,还是西楚项羽在长江对汉国起了猛攻,而且燕国也派出大将前来支援,否则,那一次,梁国已经被韩信灭了,如果再次韩信或者张良率兵来攻,一想到这里,朱稷心里就慌了,下一刻,他又是眼睛一亮,明白了普渡慈航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让宁进之对付汉军。”
“陛下圣明,让宁进之驻守东岩郡,若汉军来攻,自然是宁进之第一个抵挡,到时候,要么宁进之面对汉军的进攻战死沙场,到时候还不用陛下动手就能除掉宁进之,就算宁进之不死,也可用宁进之抵挡汉军,保我大梁疆土,只要陛下下令不得圣命,宁进之终身不得入朝即可,除非他宁进之想造反,但那样一来,宁进之必定背上弑君造反的骂名,而且有贫僧在,虽然不能对付宁进之,但是拖住他,保护陛下还是绰绰有余的....”
普渡慈航开口道,朱稷的眼睛则是亮了起来——
“妙,秒啊,哈哈,如此一来,宁进之自此不足为虑。”朱稷喜道,不过随后有时眉头一皱:“让宁进之驻守东岩郡没问题,但是下令让他不能入京,恐怕会被他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