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兄弟,别开枪了!我降!我降!”
见到自已的一众部下,竟被唐军一击而溃,被第一轮齐射就打得屁滚尿流四下逃窜,刘泽涵脸色惨白如纸,心下顿是懊悔无及。浑身哆嗦的他,冲着对面的唐军战阵,声嘶力竭地吼出这句话。
唉,早知道唐军的战力这般强悍无匹,自已何必非要与唐军先行交手又来再度乞降,这简直是白白地丢尽了自已的脸面。
而听到刘泽涵这颤声高喊,唐军统帅曹变蛟,他那刚毅如刀切的脸上,顿时泛起得意莫名的微笑。
哼,真真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个年轻人,还真是不吃苦头不回头呢。
他随即高高地摆手,令左右两旁传令兵快速打出旗语,那原本准备进行第二轮打放的唐军官一道,整顿收拾这三万余兵马。军中各类辎重器械,亦完全向唐军禀报交纳。
刘泽涵能这般认清形势,审时度势地表达忠心,曹变蛟内心十分快慰。
他想了想,便亲热地拍了拍刘泽涵的肩膀说道:“泽涵,有件十分重要的事,本将感觉,此事只能你去办。而且,你若去办的话,应该能做得很好。”
“哦,却是何事?但请曹将军吩咐。”
“泽涵,本将要你,随我军一道返回淮安府城后,你便入城去劝降你的父亲。“曹变蛟目光灼灼地说道:”本将希望你这一去,能顺利劝降刘良佐。让他以城中万千百姓为念,免动刀兵,率军反正。如此一来,则本将幸甚,淮安幸甚。”
听到曹变蛟这个请求,刘泽涵点头沉思了一阵,便立即点头答应。
“可以,曹将军,在下定会尽已所能,去劝降我父亲的。”刘泽涵回答得十分爽快。
曹变蛟笑了笑,便沉声道:“此事关系重大,只是时间拖延不得。我与你约定一个时辰为限,如果你入城之后,在这一个时辰之内,你父亲迟迟不愿意归降,那我军便只好发兵攻城了。”
曹变蛟这句话,让刘泽涵不觉浑身一凛。
他当然明白,曹变蛟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如果,那刘良佐不能在一个时辰之内投降,那接下来,唐军将会不再等待,开始立即攻城。而一旦破城,刘良佐无论是战死还是被俘,皆将是一个十分可怕的结局。
“放心吧,曹将军,在下此番入城,定要费尽唇舌向我父亲晓以利害,一定会让他明白,只有归降唐军才是唯一正确的决定。”沉吟了许久,刘泽涵终于说出这句话。
见刘泽涵一脸沉重之色,曹变蛟又鼓励地拍拍他的肩膀:“泽涵,此事你尽力去做,如果万一你父亲态度顽固,不肯归降,你可相机采取强制措施。你自已要尽量保证在我军开战前,从城中安全撤出。”
刘泽涵沉默无言,最终只能重重点了一下头。
收编完刘泽涵部的三万余兵马,又将战场打扫完毕之后后,唐军一路凯歌高奏,乘胜返回淮安府城外。
全军到达淮府城外时,唐军欢声雷动,声震四野,出战的军兵与留守的兵士则是一脸喜悦,士气如虹。他们的呐喊声与欢呼声,让整个淮安府城,愈发有如大海中一叶轻舟,仿佛倾刻便要翻到。
此时,站立在城头的刘良佐,见到自已的那三万余人的军兵,竟然皆已成了唐军俘虏,正垂头丧气地与唐军一道南返至城下,一时间,他气得几乎昏厥。
犬子无能,坏我大事啊!
现在好了,三万余援军尽成唐军俘虏,这淮安府城,可是说什么也无法守住了。
也许,接下来,唐军就要开始奋力攻城,一鼓作气拿下淮安府城,把自已最后的这点基业全部铲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