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年,这储君之位怕是也应该定下来了。眼下宣王和齐王势头正劲,真要是他们二人之一拔得头筹,君若雪的对象,自然就是此人
“这是你爹的意思不是说,你早年有指腹为婚的对象吗”
苏盼儿好奇着。
“前些日子哦,就是小年那天,我爹就我的婚事旁敲侧击了圣上的意思。是圣上他老人家所说,我”
一说这话,君若雪眼底的泪珠儿又有开始泛滥的迹象:“当初那婚约对象是圣上提及的一句玩笑话。眼下圣上另有安排,家父也无可奈何。”
“你有什么打算”
沉默片刻,苏盼儿猛然抬头,一咬牙,问着君若雪:“你放心要是你真的不想嫁给他们,我会帮你想办法。现在,你是怎么打算的”
严格说起来,她和君若雪之间还是嫡亲的表姐妹。
又是最好的朋友
这些所谓的官宦世家,根本就是把自己子女的婚事当做交易的筹码
看着那个自己本应该被称作姑爹的人这般对待雪儿,苏盼儿除了叹息两声,也不知道开口怎么安慰她才好。
“打算我我想,我最后还是会嫁过去吧。”
君若雪顿了顿,眼底流露着掩饰不住落寞:“其实,我爹他也不容易。这次为了我的婚事,又向圣上开了口。再说,等将来我真的嫁过去了,对君家应该是大有好处的。”
说完这些,她又忍不住咬了一下嘴唇。
是这样的吧
应该是这样没错儿吧
等将来她嫁过去了,身份自是不同。不但可以帮着君家发扬光大,还可以让爹娘都安心。
可为何,她心里还是有十分不甘心呢
苏盼儿紧盯着她脸上的各种表情,看着君若雪进退维谷,在熊掌和鱼之间纠结,嘴角不由挑出一道嘲讽的笑容来。
罢了
毕竟,每个人的追求都不相同。
很多人的情绪都是一时的,喜欢一个人也是有时效的。
或许前一刻还哭得要死要活的,可是等哭过之后,有些人便再度憧憬着嫁入高门的日子了。
我之蜜糖,你之砒霜
是苦是甜只有身在其中之人才能体会了。
苏盼儿沉吟良久,叹了口气
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你先仔细想想吧假如你真的不喜欢这门亲事,你便托人送一封信给我,我会给你想办法的。”
“嗯。”
君若雪轻不可闻地应着。
敛去了眼角的泪,似乎不愿意再提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儿。
“盼儿姐,在张夫人府上遇到的那位安平郡主,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