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骑兵大军正浩浩荡荡的沿着巴尔瑙尔河向南方推进。 .更新最快
黑色的披风,传统的切尔克斯卡袍,头戴哥萨克的高筒皮帽,脚蹬着黑色的皮靴,与那绿色的大地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色盘。
哥萨克部队所过之处,黄尘漫天,远远望去。犹如一条张牙舞爪的黄龙,滚滚而下,直向南边扑去。
而在哥萨克骑兵的身后十余里的地方呢,穿着传统蒙古袍子,头戴圆帽,马里塞着弓箭、火枪,腰间挎着蒙古式弯刀的土尔扈特骑兵,正在缓缓慢行。
萨尔特科夫与渥巴锡做了初步商量,土尔扈特骑兵纷纷撤回,而哥萨克骑兵和鞑靼骑兵出现在巴尔瑙尔周边,做出来一种土尔扈特骑兵被调去别处的假象,这还是在晃对手。
鞑靼骑兵虽然跟土尔扈特骑兵有一定的相似处,但一神化的前者和保持着密宗信仰的后者之间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越来越多的俄土骑兵聚集在巴尔瑙尔,人喊马嘶,一片沸腾。
渥巴锡骑在一匹并不高大,可很精神的白马上,立在那条被马蹄碾出来的道路边的山丘上,带着自信与傲然,俯视着从面前开过去的那些部队,身边簇拥着他的随从和舍楞、巴木巴尔。
一名骑兵策马飞驰而来,将一封信报交给渥巴锡的一名随从,然后又拨转马头,策马飞驰而去。
随从将信报交给渥巴锡。
“哦,是元帅的命令。汉人的军队已经发现了西伯利亚军的异动。鲁缅采夫命令我们可以结束第一阶段的任务,萨尔特科夫会在接下的时间里带领哥萨克和鞑靼骑兵寻机进攻巴尔瑙尔城外的了。鬼知道中国人从哪里搞来了铁丝网,上头挂着铁蒺藜和铃铛,在黑灯瞎火的夜间,也一样不容易混出去。
爆炸声已经响好几天了。三天前,还有一支中国的援军抵到巴尔瑙尔,那大概是有一个团吧。
这几日巴尔瑙尔的爆炸声就从来没有断过,11师白天的进攻不算多,死人太多了,做戏也不能不顾成本、代价不是,夜里才真热闹。
死多少人,俄国人也没谱。他们又不能天亮了出城去查看成果。只能心里头暗自yy!
而这在外围的俄土骑兵看来,那就是中国的军队在勐攻巴尔瑙尔。
是中国人遭受惨重损失的预兆。
当消息被火速送到卡缅斯基手中的时候,身处第一军的他都来不及等待鲁缅采夫的反应,就火速下令部队向着巴尔瑙尔挺进。对于卡缅斯基来,他宁愿停兵在边上等待机会,也不愿意机会出现了,自己却不能及时赶到。
萨尔特科夫带领手下的哥萨克骑兵和鞑靼骑兵打头阵,四五千骑兵被他们搞出了上万人的架势,要不是陈威先一步得到了情报,还真的会向总部求援。
附庸骑兵继续在警惕着俄国人的骑兵队伍,11师勐攻巴尔瑙尔,他们伤亡惨重的信息是假的,但那一个团的援兵确是真的,如今巴尔瑙尔城下的国防军足足有一万八千人。这还不算巴尔瑙尔南隐蔽的大队骑兵!
反正国防军的骑兵部队正在迅速减少中,由于联系不通畅,而且无法大规模的越过巴尔瑙尔向南侦查的缘故,卡缅斯基就想当然的认为中国人把之前放在巴尔瑙尔的骑兵大规模的调走了。
这么理解很正常,巴尔瑙尔是距离新库兹涅茨克最近的一座城市,而且哥萨克骑兵还真的发现了有大队骑兵朝着东南方向挺进的痕迹。
这支骑兵在卡缅斯基眼里那显然就是之前的中国附庸骑兵,而他们斜着走东南方向,那就是为了切断西伯利亚军的退路。这样解释很顺理成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