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转腕凝剑,口破般解脱的意念,再度擒住了她的每一寸思维。
她宁愿他跟自己吵,宁愿他声声质问,甚至宁愿他像上一回对青灵那样、动手打她一记耳光。
至少那能表示,他还在乎她、在意她,所以会为她怒、为她伤。
可眼前的男子,那般的沉静,那般的冷淡,高高在上,仿佛什么也不关心,什么也不在意。
“她其实,比我更可悲可怜……”
诗音扬起头来,“至少,我还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她将“妻子”二字咬得很重,嘴角却微微牵起,仿佛是被什么刺痛了一般,神色竟是极尽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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