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只闻着济北侯的笑声,笑完,济北侯沉默了移时,恢复了常态,整了整冠服,看向沈直就问:“沈先生,你还有什么补充?现在我们还有什么忌讳,都说来,防着疏漏。”
沈直略一思虑,就是上前:“侯爷不肯当大徐砧板上的鱼肉,且在海外留下后路,思略甚是。”
“成,或有成龙之机,不成,也可在海外当个真正的封地侯爷,也是美事。”
“只是侯爷,钦差到还有一个月,我们可以从容布局,把计划策划的更细致些,试探州内的人也可以进行了。”
“等钦差一到,趁机难,把总督一网打尽,控制州城,应州一地就再无阻挠侯爷之人。”
“不过还不够,大徐本来水军不多,应州一支只要得了,南方数州随时都可登6,到时侯爷就可纵横南方,可进可退。”
“进者是王者之业,攻城掠地,建官立制。”
“退也可糜烂千里,民不聊生,坏了国家的大局。”
“而要抵达目的,就得拉拢和控制水军。”
“沈先生真是大才,此计说的透彻,那陈平是关键了。”济北侯一时间笑了起来,信心又增数分。
“是,侯爷,必须把陈平拉上船,此人终有不少老部下,到时我们配合,才能成事,不过恰总督在对付他,我们只要再等一段时间,火候就到了。”沈直这样说着,也冷笑起来。
要是平时,陈平自不肯跟着,但文官对武将一向仇恨,想着办法削折,陈平已快走投无路。
卫昂听着,眼神看向了湖,又是一阵风,一些红枫叶随风吹落在水打尽,陈平若和汪举贵一样,就再给应州立个典型,国家何惜明正典刑?”
总督到了应州也半年了,这的确是总督的笔体,陈平看了这个,脸色又青又白,整个身子就跟抽掉了筋一样瘫软在了椅上,眼睛带着血丝,目光迷惘,只是喃喃:“不,不可能。”
沈直上前,盯着陈平:“陈将军,你可觉得冤枉?你可觉得愤怒?甚至还觉得自己立过功流过血,还有侥幸之心?”
“你听说过荆棘论么,皇上为了太子,要把所有功臣都拔了出去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