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府、第四府的人跟我来,占领城头其余各府,保护好总管”
一声呼喝,王雄诞带头下马,昂首阔步,挥动钢刀,向城头冲去。
王雄诞身后,那两府的人马听到命令后,也跟着下马,乱哄哄地跟在了王雄诞的身后
几个箭步,王雄诞就带头冲到了城头之上,然后,王雄诞的脑袋就好像被大锤猛地砸了一下般,“嗡”的一声闷响,眼前群星乱闪。
“上当了中埋伏了”
因为,上得城头后,王雄诞这才发现,原来,这城头上的战事,早已经基本结束了
可那结果,却是以登城的江淮军近乎全军覆没而告终的。
此刻城头上虽然仍旧乱哄哄的一片兵刃交击声,却是那些个隋军们自个拿兵刃在墙上地上敲击呼喝着玩儿呢
而那个号称江淮第一勇士的阚棱,此刻也正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浑身血肉模糊,生死不知
阚棱的身旁,一名年轻的隋将手持一对儿梅花亮银锤,一只脚踏在阚棱的胸口上,此刻正满脸戏谑地盯着王雄诞,那感觉,仿佛是戏弄老鼠的猫一般。
似乎是为了坚定王雄诞的猜测,就在王雄诞登上城头的那一刻,一个冷酷的声音在不远处的城楼上炸开,“投火油,烧毁吊桥”
“遵令将军”
闻听此言,王雄诞的一颗心那是一沉再沉,很快沉到了十八层的地底,“隋军这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呐”
希望转为失望,失望变成绝望,最后,绝望又化为满腔的怒火。
手中钢刀一摆,王雄诞刀指那发号施令的武将,厉声咆哮道,“竖子尔敢某家与你拼了”
迈步闪身,王雄诞正要想着那隋将发起冲锋,斜刺里,那手使梅花亮银锤的小将已经闪身挡在了王雄诞的身前,一声轻叱道,“你也给小爷我躺下”
说着,那小将单锤一摆,轻飘飘地直奔王雄诞胸口袭来
眼前寒光一闪,王雄诞意识到不妙,连忙侧身扭腰,险之又险地让开了当胸一锤。
举目再凝神打量那使锤的小将,王雄诞不禁心里犯嘀咕了起来,“难道,这锤是假的这小子怎么使得那么轻松”
也难怪王雄诞心中疑惑,裴元庆今年也才二十出头,面貌俊朗,咋一看上去俨然一个奶油笑声似的
仔细观瞧,这裴元庆身形虽然颇为雄壮,可却远比不上雄阔海、阚棱那种堪比狗熊的身板儿看那情形,裴元庆的体重,也就是两百斤左右
可裴元庆手上那对梅花亮银锤,一个都有三百斤重,有五升的斗那般大
而且,这些年,在宇文小麻杆儿的调教下,裴元庆对力的领悟已然颇有精进,如今已经到了举重若轻的地步这一对儿总重达六百斤的梅花亮银锤,在裴元庆手中,和二两棉花也差不了多少,舞动起来,轻飘飘的都不带起一点儿风声也就难怪王雄诞会怀疑了
在王雄诞心目中,阚棱的神力,就已经达到人类的极限了
可阚棱目前,也才使一柄九九八十一斤重的陌刀眼前这这小青年又怎么可能用那么大一柄的铁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