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办公室。
人影攒动,领导齐在,宁隐和傅渺分列当下,气氛凝固。
孙长弓道:“宁隐学员,组织上展开调查,你要如实回答,不得有任何虚言。我们会做现场笔录,根据你所言一一展开调查,你明白吗?”
“明白,也不明白!”宁隐道。
“你是否有话要说?”孙长弓皱眉道。
宁隐点头道:“我之所以愿意到这里来,接受调查小组的调查,但是并不代表我就接受这种盘问罪犯的审讯方式。先,我是一名军人,隶属相关上级部门,就算是调查,对于其他部门配合不配合在于我。从我的角度上来说,你们闻讯的口吻,已经构成我可以直接拒绝的权利。”
“再则,我直系领导在场,她同样会成为此次闻讯的见证者,如果有任何诱供、逼供等行为,我相信有权利提出反驳意见,并且要求相关领导将我带走,进行人身权益保护。”
“你等认为,意下如何?”
当头棒喝?!
是的,这就是当头棒喝。
谁都没想到,这审讯还没有开始,反而将宁隐这家伙巧舌如簧的占了先机气势,字字珠玑不说,条条款款都在理,甚至让人有种无力反驳的意思。
傅渺心中却是抽搐不已,她对宁隐的脾性和做事风格最为清楚不过,更知道那件事情本身就是他所为,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家伙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好像自己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有种比窦娥还冤的味道:这也…未免太能演了一点吧?
岳冠闻言也是微微一震,旋即说道:“这是当然。好了,下面请你如实回答以下问题。”
调查员道:“请问,昨天晚上九点半到十一点,这段事件你在什么地方?做了些什么?”
宁隐道:“九点半到十点半,我一直都在3o5号宿舍。由于中途两个室友到澡堂打水迟迟未归,所以我便让师临昰到校园寻找。十点过三十五分,师临昰打来电话,说关东王、夏侯空,也就是仓库事件受害者出事,我花了五分钟时间,也就是十点四十分抵达现场,并于十一点十分离开,直接回到宿舍,再也没有出来过。”
调查员说:“为什么你对时间记忆如此清晰?是否早有准备?”
宁隐咧嘴含笑:“你们应该知道我隶属于什么部门。对于我们这类人来说,无论身处什么环境遭遇什么事件,对于时间的观念都极强,特别是一些自己在意的事情。关东王、夏侯空二人不但是我的室友,更是叫我一声大哥,于情于理,我对于他们的安全自然在意,要记住时间根本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若是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询问一下我直系领导,傅渺。”
傅渺直言:“件袋。
抽出其中一个,岳冠道:“这是凶手作案事所佩戴的手段。”
掏出手套,岳冠递到宁隐眼前,后者目光定睛一看,心中冷笑连连:“这就是所谓的证据?”
诚然,在宁隐眼中所看见的手套乃是一般的工作手套,但是他昨夜行动所戴的手套却是皮制,也就是说,这些证据都是伪装的。
“难道还不够充分么?”岳冠道:“将其他证据全部拿出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