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知道,还有许多的野心,许许多多不可告人的阴谋;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那些老而发疯的祖父辈,也许,真的有酒精中毒的倾向。
他哈哈大笑,纵情地欢笑。
芳菲莫名其妙:“喂,陛下,你笑什么”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揪住她的面颊,光滑的面颊揪不住,就去揪她的耳朵,“小东西,你可真是有才”
她又气又急,涨红了脸:“陛下,我是医生,我说的都是真的耶”
罗迦倒在地上,笑得眼泪横飞。
也不知为什么,竟然轻松从未如此的轻松那长久压抑在心底的心魔,恐惧,就这样在她的搞笑的评判里,烟消云散
“小东西”
“嗯。”
“我郑重其事地警告你以后再也不许叫我父皇了”
“人家那时是害怕嘛。”
“你记住,以后无论什么时候,朕都不会伤害你你不许害怕。”
她拼命地点头,埋在他的肩窝里。
这一夜,罗迦酣睡,连梦都没有,睡得非常香甜。
半夜里,芳菲醒来几次,在北武当的日子,她经常会在半夜里惊醒。月光从雕花的木窗里照进来,柔和而皎洁。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她看到罗迦紧紧贴在自己身边,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睡姿非常安详。
月色下,陛下的脸,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纯洁,仿佛一个沉睡中的孩子,再也没有凶猛,没有恶狠狠的嚣张。
这时,他看起来才像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