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得罪朕她的处境难道比你现在还尴尬你的性子自来谨慎,可是,你为什么就会说你难道就不怕得罪朕因为你是朕的儿子,此刻,还真心把朕当你的父亲而芳菲,她是什么性子她向来胆大妄为,她会害怕得罪朕她芳菲她,从来不曾把朕当过她的丈夫”
“父皇,芳菲绝对不是这样,她要是恨你,临走就不会说了”
“你不要再提她半句退下”
太子跪在地上,雪花落满了他高高的冠冕。
他抬起头,发现父皇的目光那么深邃是清醒的这一刻,父皇竟然是惊醒的,绝非昔日的那种醉意朦胧。
太子退下,小怜出来。
小怜搂着他的胳臂:“陛下,快进去,臣妾给你吹笛子姐姐也准备了歌舞”
他的目光却落在这间豪华绝伦的屋子里:地上的锦毯,日日换新,每一张,皆是价值万钱。甚至连小案几,都是黄金打造的。
在这昭阳殿里,这些日子已经耗费了多少国库,多少粮仓就连他,也不敢置信,自己的皇宫里,竟然能奢侈成这样。
以前,任何的宠妃加起来也不能如此,就算是林贤妃和左淑妃,也相去何止10倍芳菲就更不用说了,她整日讲究低调,唯一的私房钱,不过一些散碎的金银。
前面的酒桌,是整张青玉做成的,上面镶嵌着大大的一颗祖母绿猫眼石。
好生眼熟。
竟然是从立正殿里拿来的那是某一次夜郎国的进贡,自己随手挑起来放进去的。不过芳菲不太喜欢,所以就没给珠宝编号。凡是她不喜欢的,都不曾编号。
那是芳菲的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