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是一种可以发泄的情绪。
不能发泄的是缠之不去的梦魇,在每个午夜轮回的时候折磨她,让她一次次的陷入痛苦的深渊,那是得不到救赎的黑暗。
司寒经历过的事情很多,面对的事情更多,他坚毅,冷酷,果断。
可就是这般强势的人,这一刻的内心只有一股无法言喻的痛,抱着她,变得更加怜惜了。
他不敢想象,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被养在温室里的小女孩,到底她瘦弱的肩膀上承受了怎样的致命的打击。
“别怕,别怕,以后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这句话,是承诺。
可是,承诺,在他们之间从来都不存在。过去,不存在。现在,也不存在。
年朵朵的眼泪就像止不住的洪水,肆意的横流,“司寒,你可知道你有多残忍当年,就算你要退婚,是不是也应该跟我们家商量一下你也不可以否认,事情之所以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也是你从中落井下石吗”
其实,退婚这件事当时伊家也在安排了。司寒在国外有女友的事几乎人人皆知,她也从未想过要嫁给一个一面都没见过的男人。更何况,当时的她已经心有所属,双方也都彼此满意,退婚就差最后一个商量而已。
如果司寒找到她,说要退婚,她一定会答应的。
而不是在那种时候大张旗鼓的宣布伊家大小姐不贞不洁,行为放荡,配不上司寒,取消了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