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澜慢慢踱步到岳夫人面前:“还真是,怕打针。”
岳夫人脑袋昏沉沉,看夏安澜的都觉得看见了他两个脑袋,她吞吞口水,道:“我哪有,他瞎说的,我是那么胆小的人吗。”
夏安澜笑道:“也是,胆子不小,挺大的,一大早都往我怀”
岳夫人哆嗦一下,打算他:“啊我我护士,护士”
护士过来,问:“是要打针吗”
一看见那又尖又长的针头,岳夫人就觉得,浑身发麻:“没没,没有”
夏安澜坐下,打量一番岳夫人,见她烧的都快迷糊了,道:“没想到你还真是怕打针,跟你早上生猛的样子,差别真大”
岳夫人气的想踹过去,她道:“你护士,护士打针,我要打针,你快,让他出去。”
护士看夏安澜的眼睛,亮晶晶的全都是崇拜,“这个打针,没没必要回避。”
“可他是个男人。”
“哎呀,退烧针,又不用扒裤子。”
护士为了在伟大的总统大人面前表现自己的业务熟练,麻利的撸起岳夫人的衣袖,拿起酒精在皮肤上消毒,然后房间里,传出一声惨叫
岳听风找到燕青丝的时候,发现她还在睡,哪里醒了。
他抓抓头发,夏安澜他竟然骗他,他想干嘛
他赶紧跑回去,就瞧见岳夫人趴在床上,正在哭。
岳听风一看这情况,就知道针打完了。
老狐狸,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竟然能让她妈同意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