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用了特殊的药——”
江诗冉打断乔昭的话:“你不必狡辩,要真是那么严重的疤痕,什么药都不会治好的。你就是存心害我名声扫地,再出门聚会让别人对我敬而远之,而且害了一次还不够,还要再害我第二次,现在好些人背后都在说碧春楼打伤长春伯府那个王的次女。”
乔昭大大方方一笑:“能被大都督记住,是我的荣幸。”
江堂脸色一沉:“那么,黎姑娘可否告诉我,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计较你打了我女儿?就凭借着冠军侯的照应吗?”
他与冠军侯是互利互惠的关系,最终还是为了爱女的将来打算,而如果现在因为冠军侯反而让爱女受辱,那么这样的关系不要也罢。
他江堂还真不是得罪了谁就混不下去的人。
至少现在如此。
“爹,您跟她废什么口舌,我再也不想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