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少尉张战生拒绝了秘书郎法善的好心介绍,说:“寿和公主真像你说的那样好,你自己娶回家吧!”
秘书郎法善叫苦道:“老张,你这是要我命啊!你娶了你可以带到流求本岛,远离这里;要是我娶了,我可就惨了。”
这是真的。
大宋一代是对皇亲国戚管得最严的一个朝代,所有皇室宗亲都不能参政,正能做一个太平王爷,赋闲在家。
还好可以入股做点生意,但是连自己的名头都不可以挂出来。
驸马就更别提了,一般就是一个驸马都尉的虚衔,然后就可以回家养老了,从此哪里也不可以去。
而且辈份上还提了一行,成为与父辈相同的辈份了,想想都受不了。
更要命的是,公主在家里还是最高地位……上床后都让人泄气。
说状元娶公主,那纯粹是胡说弄墨,赋诗唱词之辈,全都说些空话套话,连基本的算术、物理、化学和生物知识都没有……他们都比不上官家的见识……官家学不会三角函数,但是他能学会四则运算,而且知道算术之类的知识都是极为有用!”
张战生听到这里叹了口气,他不明白法善为什么会发出这样无头无脑的感慨。
但是,他知道法善虽然深受大宋官家的宠幸,但是心情却格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