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眉心,刘海镇有些迷茫。他能明确地感觉到,恩地还是在意他的。但是两人之间不知不觉出现了一道鸿沟,让彼此相爱的人无法接近。
他很早就隐约察觉到这一点了,但却一直不确定。他一直觉得恩地是有名的歌手、演员,如果自己不努力获得更高的社会地位,根本无法站在与她平等的位置上交往。
如今他就快要站上他心目中那个与恩地平等的位置了,可是两人之间却有了间隙,有了隔阂。他不知道这些间隙、隔阂是什么时候产生的,更不知道其产生的原因。
他只能迷茫地,一头雾水地继续前进,找不到方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走到底是对是错。
——
“咚咚咚~”
“请进!”刘海镇心里头寻思,会这样敲门进来的人,估计就是那个帮他们报了警的人。不过此时他的心思更多地是放在挂在耳朵上的耳机,因为里面正在播放的是apink正在做的一档电台节目。
“你好,打扰了。”孝敏走进屋子里一看,顿时有些愣住了。这是一间单间病房,里面的装潢虽然不算豪华,却也该有的都有。正对着病床的是一台三星的壁挂电视,下面的桌子上还放着果篮和花篮。进门左手边的卫生间里的设备也都非常好,虽然没有浴缸,但是淋浴也达到了三四星酒店的级别。总的来说,这里与其说是像病房,倒是更像是一间旅馆房间。
“是之前打电话的那位朴女士吧?请随意坐吧,不能起身欢迎真是失礼了。”刘海镇稍微振作了一下,抬起头一看,这位听柳时茂说是叫做朴善英的女士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脸上还带着浓浓的妆容,让他不禁有些皱眉。他开始疑惑,这位朴善英女士到底是什么职业。
“你好,你的伤势怎么样了?”孝敏点了点头,在旁边拉了张椅子坐下,自然而然地问出了这一句,然后突然感觉气氛非常尴尬。
“还好,我的情况还算比较轻微,倒是那位司机情况有点严重。”刘海镇叹了口气,摘下耳机说道。“就在你打电话过来后不久,他才刚刚脱离了危险期醒过来了。只是命是保住了,却至少半年内不可能工作了。”
“那肇事者抓住了吗?”孝敏眉头一皱,不由心生怜悯,赶紧追问道。
“没有。”谈起这个话题,刘海镇不禁有些焦虑。“那条街的摄像头最近在维护,所以没能照到肇事车辆的情况。现在虽然在跟路两边的商家沟通,不过目前没有收集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现在怎么办?抓不到肇事人了吗?”孝敏闻言也不由焦躁了起来,要是找不到肇事人,那位司机的未来就已经可以预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