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泠月目光闪了闪,梦里的一桩桩,一幕幕都不停的在她脑海里闪过,要是都是梦的话,她为什么感觉那么真实
而且还好像这一切是她曾经亲生经历过的一样,尤其是灵鸢这个名字,她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呢
紧皱着没有,夜泠月怎样都想不通,等她再次抬眸向白胡子老头看过去的时候,眼睛竟然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也就是说他悄无声息的就消失了,或者说,其实一切都只不过是她的幻觉而已。
属于她自己记忆以及属于灵鸢的记忆在她的脑袋里交织着,撑的她脑袋都快炸裂了。
她很想将原本不属于她的记忆扔掉,可是试了好久都没有成功。
无奈之下,她只能要咬牙承受着,低垂着脑袋,紧闭着眼睛,等待着这两股记忆的融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了,她头上传来的痛楚也渐渐的减轻了。等她再次睁开眼眸的时候,又一次差点儿惊叫出了声。
握草就算是空间瞬移也没有这么快啊
刚才她和白胡子老头说话的时候,明明是身处在石屋里啊,可是现在她为什么置身于乱葬岗了啊
哦不,准确的来说是坟地
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坟包,天空中挂着一轮皎洁的月亮,流泻着清冷的光华,才让周围的环境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但是,这白色的月光映照在一个个坟头上,看起来更加的吓人好吗
夜泠月眨了眨眼睛,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正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纱裙,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才放下了心。
还好没有一丝不挂,不然她到哪儿去找衣服穿啊
就在夜泠月长叹了一口气,正在庆幸的时候,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幽幽的声音,很空灵,根本就分不出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