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傀儡(1 / 2)

一百三十六个鬼子精英,一场仙韵灵气的饕餮盛宴。 x

从这次的“诱捕”鬼子精英的成果来看,松下同子筹建的万花楼功不可没。这些倭国**少女们第一次出手,每个人至少都带回了一个鬼子精英,有四个人尤其突出,各自“诱捕”了两个。而且,从“夺灵”的效果来看,这些人不愧是鬼子精英,几乎每个人都提供了不少的“天赋灵韵”,可见其打尽,是以每两年聚会一次,平时却散居各处。”

玄难、邓百川等听薛神医说罢他师兄弟八人的来历,心中疑团去了大半。

公冶乾问道:“如此说来,薛先生假装逝世,在棺木中布下毒药,那是专为对付星宿老怪了。薛先生又怎知他要来到此处?”

薛慕华道:“两天之前,我正在家中闲坐,突然有四个人上门求医,其中一个是胖大和尚,胸前背后的肋骨折断了八根,那是少林派掌力所伤,早已接好了断骨,日后自愈,并无凶险。但他脏腑中隐伏寒毒,却跟外伤无关,若不医治,不久便即毒发身亡。”

玄难道:“惭愧,惭愧!这是我少林门下的慧净和尚。这僧人不守清规,逃出寺去,胡作非为,敝寺派人拿回按戒律惩处,他反而先行出手伤人,给老纳的师侄们打伤了。原来他身上尚中寒毒,却跟我们无关。不知是谁送他来求治的。”

薛神医道:“与他同来的另外一个病人,那可奇怪得很,头上戴了一个铁套……”

包不同和风波恶同时跳了起来,叫道:“打伤我们的便是这铁头小子。”薛神医奇道:“这少年竟有如此功力?可惜当时他来去匆匆,我竟没为他搭一搭脉,否则于他内力的情状必可知道一些端倪。”包不同问道:“这小子又生了什么怪病?”

薛神医道:“他是想请我除去头上这个铁套,可是我一加检视,这铁套竟是生牢在他头上,除不下来。”包不同道:“奇哉,奇哉!难道这铁套是他从娘胎中带将出来,从小便生在头上的么?”薛神医道:“那倒不是。这铁套安到他头上之时,乃是热的,烫得他皮开肉绽,待得血凝结疤,铁套便与他脸面后脑相连了。若要硬揭,势必将他眼皮、嘴巴、鼻子撕得不成样子。”包不同幸灾乐祸,冷笑道:“他既来求你揭去铁罩,便将他五官颜面尽皆撕烂,也怪不得你。”

薛神医道:“我正在思索是否能有什么方法,他的两个同伴忽然大声呼喝,命我快快动手。姓薛的生平有一桩坏脾气,人家要我治病,非好言相求不可,倘若对方恃势相压,薛某宁可死在刀剑之下,也决不以术医人。想当年聚贤庄英雄大会,那乔峰甘冒生死大险,送了一个小姑娘来求我医治。乔峰这厮横蛮悍恶无比,但既有求于我,言语中也不敢对我有丝毫失礼……”他说到这里,想起后来着了阿朱的道儿,被她点了穴道,剃了胡须,实是生平的奇耻大辱,便不再说下去了。

包不同道:“你吹什么大气?姓包的生平也有一桩坏脾气,人家若要给我治病,非好言相求不可,倘若对方恃势相压,包某宁可疾病缠身而死,也决不让人治病。”

康广陵哈哈大笑,说道:“你又是什么好宝贝了?人家硬要给你治病,还得苦苦向你哀求,除非……除非……”一时想不出“除非”什么来。

包不同道:“除非你是我的儿子。”康广陵一怔,心想这话倒也不错,倘若我的父亲生了病不肯看医生,我定要向他苦苦哀求了。他是个很讲道理之人,没想到包不同这话是讨他的便宜,便道:“是啊,我又不是你的儿子。”包不同道:“你是不是我儿子,只有你妈妈心里明白,你自己怎么知道?”

康广陵一愕,又点头道:“话倒不错。”包不同哈哈一笑,心想:“此人是个大傻瓜,再讨他的便宜,胜之不武。”

……

……

炼气九层,就在无比惬意中顺利实现了。

轻松晋级后,李舒崇看了看五十多个被“夺灵”后目光呆滞的鬼子,曾经的倭国各界精英,竟然有一种胜之不武的感觉。但他转念一想,以史为鉴,倭国鬼子就是欺软怕硬的冷血野狼,决不能对他们心慈手软,自己决不能做同情心泛滥的东郭先生、是非不分的大傻瓜。

想到这里,他继续“夺灵”,要保证灵湖里有足够的仙液,才能顺利地完成第九次炼体。

当他把剩下的鬼子精英们的“天赋灵韵”吸收一空后,灵湖里不但仙液暴涨,波涛汹涌,而且产生了一股极为强劲的潮汐之力,推动着仙液一波又一波的往外扩张,目标直指肝脏。

很快,肝脏内部被仙韵灵液彻底包围了。每一个肝细胞都浸泡在至精至纯、活力十足的仙韵灵液中,荡涤掉所有的杂质、强化了每一处细胞结构,让李舒崇舒爽到了极点。

不但如此,由于肝脏是重要的解毒器官,普通人的肝脏排毒是各种毒素经过肝脏的一系列化学反应后,转变成无毒或低毒物质的过程。相比之下,李舒崇的肝脏是被仙韵灵液彻底浸润改造过的。肝解毒时,仙液一边流动一边解析,将进入体内的一切毒素彻底分解转化,因此他永远都不会再中毒了。

至此,炼体结束,护肝成功!

……

……

公冶乾道:“薛先生,那二人既然言语无礼,你便拒加医治了。”

薛神医点头道:“正是。当时我便道:‘在下技艺有限,对付不了,诸君另请高明。’那铁头人却对我甚是谦恭,说道:“薛先生,你的医道天下无双,江湖上人称“阎王敌”,武林中谁不敬仰?小人对你向来敬重佩服,家父跟你老人家也是老朋友了,盼你慈悲为怀,救一救故人之子。”

众人对这铁头人的来历甚为关注,六七个声音同时问了出来:“他父亲是谁?”

薛神医道:“我听那铁头人自称是我故人之子,当即问他父亲是谁。那人说不愿辱没祖先。我听他说得诚恳,决非虚言。只是在下交游颇广,朋友着实不少,听他说他父亲已然去世,一时之间,也猜想不出他父亲是谁。我想待得将他面目揭去之后,瞧他面貌,或能推想到他父亲是谁。

“只是要揭他这个铁罩,而令他颜面尽量少受损伤,却实非易事,正踌躇间,他的一个同伴说道:‘师父的法旨,第一要紧是治好这慧净和尚之伤,那铁头人的铁罩揭是不揭,却不要紧。’我一听之下,心头便即火起,说道:‘尊师是谁?他的法旨管得了你,可管不了我。’那人恶狠狠的道:‘我师父的名头说将出来,只怕吓破了你的胆。他老人家叫你快快治好这胖和尚的伤,倘若迁延时刻,误了他老人家的事,叫你立时便见阎王。’“我初时听他说话,心中极怒,听到后来,只觉他口音不纯,颇有些西域胡人的声口,细看他的面貌,也是鬈发深目,与我中华人氏大异,猛地里想起一个人来,问道:‘你可是从星宿海来?’那人一听,立时脸上变色,道:‘嘿,算你眼光厉害。不错,我是从星宿海来的。你既猜到了,快用心医治罢!’我听他果然自认是星宿老怪的弟子,寻思:‘师门深仇,如何不报?’便装作惶恐之态,问道:‘久慕星宿海丁老仙法术通玄,弟子钦仰无已,只是无缘拜见,不知老仙他老人家也到了中原么?’”

包不同道:“呸,呸,呸!你说星宿老怪也好,星宿老魔也好,怎么自甘堕落,称他做什么‘老仙’!可耻啊,可耻!”

邓百川道:“三弟,薛先生是故意用言语试探,岂是真心称他为‘老仙’?”包不同道:“这个我自然知道!若要试探,大可称之为‘老鬼’、‘老妖’、‘老贼’,激得他的妖子贼孙暴跳如雷,也是一样的吐露真情。”

薛慕华道:“包先生的话也是有理,老夫不善作伪,口中称他一句‘老仙’,脸上却不自禁的露出了愤怒之色。那妖人甚是狡猾,一见之下,便即起疑,伸手向我脉门抓来,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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