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被两个狱卒推推搡搡,女子脚下不稳摔倒在地上,可是狱卒却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一脚又一脚的踢在女子瘦弱的身躯上。
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过来,冷皓两手抓着栏杆急急呼唤:“褚雀你是褚雀”
他太诧异那一日抄家时,褚雀家中有事不在的,出了这么打的事情,她一定听到了风声,怎么还能回去呢
“你怎么会被抓来这里”
“少爷”大约是被狱卒打得不轻,褚雀的声音细若蚊蝇。
内心很急切,冷皓的问题就像是脱了绳的珠串,一个又一个的砸来:“你不是回家照顾母亲吗怎么会被抓来这里你是不是回冷家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没有听到风声吗怎么还会回来呢你”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都皮痒了是不是”
挥着手一鞭子打下来,冷皓抓着栏杆的手没有避开,顿时皮开肉绽。
“不要打你不要打”褚雀原本已奄奄一息的身子竟忽然爆发出力气,爬起身来一把将那个狱卒推开,她挡在了冷皓的面前,犹如护食的狼一般,目光戒备的盯着狱卒。
那狱卒被推得踉跄,心中自然气不过,反手一巴掌将褚雀打倒在地,狱卒的鞭子呼啸落下。
褚雀看着宛若灵蛇的鞭子挥舞而来,忽然紧闭上眼睛,将身子小小的缩成了一团。
然,想象中的痛并没有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