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笑了笑,虽然是成功了,可是也费去了他仅存的一成功力。
不过好歹是成功了。
清渲垂下头,青丝黛发在微中清扬飞舞着:“我……我要回圣坛了。”
过了几秒,萧逸的眸子垂着密密的重帘,许久,他才点头,说道:“嗯。”
没有一丝的挽留和多余的话。
他说了——嗯。
清渲心中的酸楚一阵的翻腾。
原来,他当真是不喜欢她的。
没有一丝留念和挽别。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就是这般的甘心为他而奔波呢。
只要他一受伤,她的心就会疼痛。
果真,心动是最难消除的伤。
世上没有药可以医治“情伤”之毒。
就连能“起死回生”的“圣水”都无法治疗“情伤”之祸。
她站起身,就此告别:“那我……我先走了。”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清涟如月般的鹅蛋脸上滑落。
“等……等下。”
萧逸伸出手,拉住她离去的手腕。
她一时收不住脚,就此撞进他的怀里。
在她惊呼的刹那,他就此封住了她的唇瓣。
天地之间似乎全部沉静下来。
就连天上的流云也停止了飘动的脚步。
她只感觉到有一股热气,正源源不断地输入她的体内。
一颗“灵珠”就这样,从萧逸的身上,再次过渡到了她的身体里。
待她睁开迷蒙的双瞳时,萧逸已大步地走出了占星台。
他挺拔轩昂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迷茫一片的烟雾之中。
清渲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原来,他只是想还她的“灵珠”!
她掩面痛哭而泣。
天地将息,只有这哭声如此的畅快淋漓。
她想把“灵珠”给他,从此不再回到“圣坛”,也不再做宫主。
可是,他丝毫不领情。
中午时分,清渲回到了凤族。
凤弈拿着一幅小宝的画卷,焦急地询问:“请问宫主,你在龙族有发现宝妃的踪迹吗?她就是长这个样子的,你有见过吗?”
阎王大人也跟着问道:“小美人,你到底被萧逸抓到哪去了?他是不是抢走了圣水?他为什么会甘愿放你回来?”
他比较关心的还是圣水的下落啊。
凤弈用余光瞪了一眼阎王,这家伙还说帮他找小宝。
纯粹只是为了圣水!
“请你再好好地看一下,你失踪的这几天有没有在龙族碰到画卷上的女子?”
凤弈拿着画卷,不死心地继续盘问。
阎王大人漫不经心地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打量着清渲。
这位宫主不戴面纱的样子可谓是倾人城,又倾人国。
绝对是属一属二的大美人。
他俩七嘴八舌地问话。可是清渲都只是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凤弈和阎王大人看到她一脸的沉默和忧郁,也不好再继续盘问下去。
事后,凤弈叫沈紫衣亲自安顿清渲。
凤族,祈凤台。
紫衣热情地款待着紫纱宫主,可是她始终都是一脸的忧心沉默。
清渲是他今生见过的女子中长得最绝色脱俗的。
他对她倒是一见倾心,只是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这般仙骨佳丽。
自从紫纱宫主来到祈凤台暂住,就总是避面不出。
一边因为养伤,一边因为心神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