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午膳时分。
“给父亲请安,给三夫人请安。”大厅里的主位坐着裴国邦,旁边是服侍的三夫人,接着就是裴姝晗。看着格局他们应该经常在一起吃饭。
“起来吧,你第一次来这儿吃饭,也别太拘谨了。”裴国邦只是看了看裴梓辛,又低头吹了一口茶盏里面的浮起来茶叶。
“是,女儿知道了。”裴梓辛微微笑着,保持着格式的礼仪。
“姐姐快来这坐,今天你来,我娘亲特意吩咐了小厨房给你做好吃的呢!”裴姝晗拿起对面的餐具给摆放到自己旁边。
看到裴国邦看着自己,裴梓辛手心里有些出汗,“真是谢谢妹妹了。”
一顿饭吃的不算热闹,但也没有冷场,裴姝晗发挥她的优势,这一顿饭也不算无聊。
在丫鬟下人们收拾饭桌的残余时,裴国邦再次发话了,“我有事儿和梓辛说,你们两个先下去绣花吧。”
阎氏刚想说些什么,裴国邦一个眼神过去,阎氏就压低了头不再吭声,拉着裴姝晗走了。裴梓辛也低着头,等着裴国邦的下文。
所有的下人默契的离开,裴国邦把上午裴锦儿用来划破裴梓辛衣服的银钗掷到她面前。裴梓辛不明白什么意思,疑问的看着裴国邦。
裴国邦也不着急说话,只是和裴梓辛大眼瞪小眼的对望,好像在比赛谁最先眨眼一样。最后还是裴梓辛败下阵来。
再低头抬头的时候,她面前本来的那根银钗又重新回到了裴国邦的手中,“说说吧。”
裴梓辛一副完全不知道裴国邦在做什么的表情有些搞笑,裴国邦也确实动了动嘴角,一个极其小的笑容也只出现了几秒钟。
“说说你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吧。”
裴梓辛还好在事先准备好了说辞,不急不缓的接过裴国邦再次递过来的银钗子,“其实这不是一个单纯的银钗子。”
裴国邦点了点头,“嗯,你继续说。”
“这个钗子有毒。”
裴国邦的身子往前倾了一点,这个动作在心理学中是被视为迫切,“银钗子本来就是用来试毒的,你怎么反而说它有毒呢。”
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你想知道我就偏偏不让你知道,裴梓辛敛去眼中快要溢出来的笑意,“我之前穿的衣服是蚕丝和绸缎混合纺织的布料做的。”
“这个银钗子的表面涂了一层药物的粉末,单独使用不会有什么用处,反而是跟很多小姐们用的香粉有些像。”
裴梓辛说到关键时刻,恶意的故意停下来,装作不知道裴国邦真实意思。“你继续说。”惹得裴国邦等不及要知道真相了,关于裴梓辛异于常人的能力。
他一个侯爷,有些事情是正常的有些事情是不正常的,很容易就能分辨的出来,所以在因为生气而骂了裴锦儿并且关禁闭的时候,他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闪过。
所以,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我察觉到了她的钗子上面的东西不简单,所以在刺向我的时候我躲开了。”
裴国邦点了点头,没有作出什么论断,因为在找来裴梓辛之前就已经找人查过这些事情了。裴梓辛没有骗自己,果然句句都和自己查到的真相一样。
“没伤到就好,你妹妹也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裴国邦毫无说服力的解释苍白的有些可笑,“我知道的,姐妹之间有些摩擦很正常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谁不会呢?
对于裴梓辛的表现,裴国邦很是满意。
“所以,钗子只是划破了我的衣裳,不出我所料的,只要是被划破的痕迹都有黑色的东西。”
“所以,你认为有什么吗?”
裴国邦的语气不像是生气,为了确定裴梓辛看了看裴国邦的眼睛,安下心。
“所以,有毒。”
裴国邦的手微微动了动,嘴角也不受控制的动了动。也许,这个不起眼的女儿以后说不定有什么用处呢?
空气因为两个人的沉默凝固了。裴梓辛感觉到了压力,这是裴国邦套自己话前给自己的警示,“父亲,如果没有什么事儿的话,女儿先离开了。”
“说吧,你不同于普通人的地方是什么?”
裴梓辛做完了请安的动作并没有起身,“识毒。”
是的,她选择了隐瞒自己真实的异能。这样说好像也没有错,那就犹抱琵琶半遮面吧。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