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你没事吧?”林丹瑶装作一脸担忧的看着谢韵然,额头也微微见汗。
身后的谢晨玉听见这一番话,不由得暗恨,小声嘀咕道:“还真是命大。这都死不了!”
旁的人倒是什么也没听见,只是却被谢安邦听了个正着,低着头,看着鲜红的地毯,再次紧紧的捏紧拳头,令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而本是在惋惜的谢晨玉,终于被自己身上的痛痒惊醒!顿时一副,虚弱无比的样子,“哥哥,我好难受。”说着,没骨头般的像谢安邦靠来,企图借助她这个好好哥哥的力气支撑一下,却不想,在她靠过来的时候,谢安邦突然抬腿,大步离开,走到谢韵然的身边。
这倒好,谢晨玉一个刹不住,头磕在了玉石的案几上,磕出了不少的鲜血!
发出声响后,忠勇侯只是冷冷一撇,吩咐着丫鬟,“还不快把大小姐扶起来!真是丢人现眼!”
众人各自安抚着家眷,有的死了人家的甚至开始抽泣着哀嚎,却终究没人敢在皇帝的寿宴上大哭。
再看那风帝的脸色,阴沉的仿佛布满了乌云,冷冷的扫了眼殿中依旧有些慌乱的众人后,亲自安抚别国使者去了!
众人慑于风帝那强大的气场,不禁都噤了声!就算那些无知的妇人,在自己夫君的凌厉之下,也无人敢做声!
风帝同西凉国太子交涉着,“使太子受惊,实在是我风国的过失,为此,我代表风国子民深表歉意,我风国一定会给太子一个说法。”
西凉国太子笑的一片风流,此时此刻,依旧不时的像美丽的女子抛几个媚眼,只是,那些娇羞的女子似乎忘了,刚刚刺杀之时,他并未曾出手相救任何一个他看似喜欢的女子。
而抢先一步回答的却是那若荷公主,“哼~你们风国就这点能耐啊?连我们北影国都不如,最起码我北影国君主的寿辰上,可没出现过刺客!”
风帝看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好一个北影国公主,居然敢在此羞辱我风国,莫不是以为有西凉国撑腰,就可以目中无人!
西凉国太子夜无殇开着这一幕,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适时的打断了若荷公主的话,“我们相信,风国此次一定事发偶然,相信陛下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夜无殇笑了,他相信,此次刺杀,一定会加剧这几王夺位的热闹场面,想到此处,一手揽过身旁的美人,狂热的亲吻起来,只是余光扫向了谢韵然,看来,有人要失望了,这个女子,还活的好好的~
风帝回到宝座,严肃的说道:“各位卿家受惊了,朕一定会将这些刺客捉拿问罪!”
这时,刚刚听着谢韵然歌声而流泪的老乐师,突然窜出来,颤颤巍巍的对风帝说道:“皇上,那忠勇侯的女娃娃当真是了不得,老臣从未听过如此伤痛入骨的歌声啊!皇上~”同时,双膝跪地,高举双手,不住的给风帝磕着头,“皇上…。”
原来,这位乐痴,在刚刚刺杀的过程中一直回味着那震撼人心的乐曲,倚在偏僻的墙根下,一动不动的回味着,也不知,到底是否惊觉了刺客的来访。
风帝有了这个引子,便做恍然惊醒的模样,一拍大腿,“你不说,朕都忘了刚刚的比赛一事!”
“众位爱卿说说,刚刚忠勇侯的谢韵然和北影国的公主的比试,你们怎么看呢?”
若荷依然是一副高傲的样子,看向谢韵然的眼中依然带着不屑,哼,那个女人的歌怎么可以和她相比?自己可是精心苦练十余年,才有这样好的成绩,怎么会被这个没长大的女娃娃比下去。
轻蔑的扫视全场后,傲然的对着文武百官说,“怎么样,是不是被本公主惊呆了?本公主的歌声和琴艺绝对都是天下无双!”
底下的众人真是被这个自大的公主惹笑了,明晨勋率先出场,“公主莫不是有些自大了?本王怎么就认为我那外甥女似乎更胜一筹?”
不骄不躁的明晨勋可是把这个年轻气盛的北影国公主气了个半死,咬牙跺脚的跑到明晨勋面前,昂着头,仿佛斗胜的公鸡,“你!你说什么?”
宫中的那个老乐师,听了北影国公主的话,立即咕噜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气的那雪白却有些稀少的胡子都翘了起来,“你这个丫头,休要张狂,分明是那谢家娃娃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