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尧接了命令之后给鹤源打电话,但她却一直关机,他去她公司找她,同事们却说她这两天请假了,于是他不得不打电话给鹤连章,可施爸爸的电话竟然也打不通,最后他无奈只好来家里找她,可是务业的人又不让他上楼并且告诉他她们家里没人。
一时间,他不禁担心起来,这对父女怎么突然都联系不上了,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吧,就在他要打电话命人帮他查的时候,他远远的看到鹤源回来了。
她刚走近,他便看出她喝了酒,说话也有一些鼻音,他没有兴师问罪,也没有追问她为什么喝酒,心想只要她没事就好,以后有他在她身边,他便不会再让她哭了,无论因为什么!
这时鹤源低着头嘟嘴道:“我可不可以不去,我明天有采访任务。”
赵正尧一把捉住她的手腕说:“我接到的可是老爷子的死命令,我军令状都立了你总不能让我抗命吧。”说着,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以示安抚道,“放心吧,咱们家老爷子吃不了人。”
鹤源没好气的推开他的手,“什么咱们家老爷子,那是你爸,谁跟你咱们,我可听我爸说起过,你爸脾气火爆的很,生气的时候连桌子角都能拍碎了,我还想留着小命多活两天呢。”
赵正尧被鹤源的话逗的笑出声来,那笑声犹如清泉潺潺和周围的月光一样沁人心脾,缓缓的流入鹤源的心田,没想到他平时不怎么笑,笑起来竟然这么悦耳,一点不像严肃的军人,倒像个大男孩。
“你呀,留着这点幽默劲儿在咱们家老爷子面前显露一翻,他肯定就放不你回来了。”赵正尧笑着忍不住又摸了下鹤源的脑袋。
不过他的话倒提醒了鹤源,他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万一明天他家老爷子问她以后打算怎么办,她要怎么办呢!
赵正尧虽然与鹤源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却仿佛认识她很久很久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他都能读的懂,他不禁感叹自己拥有这种天赋的异能,同时更加坚定的告诉自己,他和鹤源,就是命定的眷属。
“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正因为知道鹤源在想什么,赵正尧偏偏这么说来吓她。
“啊,你说什么?”鹤源一脸震惊的叫道,真希望自己刚才的听觉出现了问题。
赵正尧说道:“咱们既然已经领了结婚证,住在一起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你不会告诉我你和我领证只是一时兴起并没有打算真的和我成为夫妻吧。”
赵正尧的话一语中的,同时也像一壶冷水对着她当头浇下,让她认清了自己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买单。同时,她突然觉得对不起赵正尧,她必须要向他坦诚。
“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希望你听了之后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