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眼下这个局面,蒋和胜也是无计可施。
刺多林海文几句,他也是不痛不痒的,那脸皮厚的,拿针扎都不一定有反应,更别说这么随随便便几句话了,蒋和胜也算是懂了。
程逸飞夸了之后,王老也说了几句,他不是油画家,主要就是监督用的。然后是拖尼特夸了一下华国青年的水准,和林海文约定稍后在巴黎会面。这才进入到一个蒋和胜熟悉的展览结束后的节奏——和和气气地相互恭维一下,然后大家散场嘛。
拖尼特、阿德里安、王老、詹康这几位,之后也是先送走,有车来的就送到车门口,没车的,就安排络热门事件一样,过了就过了,不会有什么东西留下来——除了他林海文的伟大战绩又增加一笔。
把耿琦、董文昌这些人给气走,再把老前辈们、老外们都送走,他们剩下这两帮人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事情。不然林海文根本不愿意坐下来跟他们谈,什么玩意啊,你的面子是重要,我的里子也重要,可我的面子最重要,就是这么任性。
蒋和胜也明白了,才顺水推舟的,让董文昌他们走了。
“这次是被你挖了个坑给埋了,”蒋和胜话就说的很白了:“我还得等到给你数完了钱,才知道我被坑了。你这手段,可比你的油画水平更厉害。”
“我油画水平也是很厉害的。”
“……”
蒋和胜皱着眉头,实在是说不出口,但看林海文那个鸟样,想让他主动开口,那是做梦了,这个口,他看来看去,还就是他来开最合适了,作为这里最资深职位最高的人,他可以跳出央美的窠臼,从整个美术界的高度来说话嘛:“这个结果出去,我恐怕不是什么惊喜或者惊吓了,那会是一场风暴啊。广大群众,也许就觉得这个央美、国美,是不是都是徒有虚名?国内这个艺术培养体系,是不是已经完全失灵,培养出来的,都是些没水准的玩意儿?海文,这不是你的目的啊,摧毁掉一整个体系带来的损害,我相信已经有历史教训的。”
林海文挑挑眉毛,笑嘻嘻:“都听蒋院的。”
听你的,你也不敢把我的名单改了,不然我费这么大劲儿请来拖尼特和阿德里安干什么,国内就是什么都可以操作,但涉及到国外了,想要操作就看你有没有那个高度和本事了。
显然,蒋和胜还没有能力去盖掉拖尼特的态度。
蒋和胜毕竟是体制里头混老的人,心中的腹案短短时间内已经有了。
“我的意思呢,是这次优秀的作品很多,8个奖项略有限了些,三等奖扩展到10个,再加10个优胜奖,这样,就有23个名额,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