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亮说道:“风水气场引起的幻觉我到是听说过,我一位朋友的客户是做工程的,工程做到一半的时候,工人们突然纷纷说看到鬼了,于是请了我的朋友去看看,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地理因素,风声吹过的时候,产生了特殊的声音,人听了之后心情烦躁,产生了幻觉。”
孟子涛有些奇怪地问道:“你还是觉得你遇到的是鬼吗?”
“怎么说呢,反正我也不好确定吧。”方文亮有些犹豫,可能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接着说道:“不管怎么说,桃木剑是辟邪的,在这种情况下,你说我还能相信它会救我一命吗?所以,尽管我能够感觉这把桃木剑有些不凡,但还是打心里对它不喜,要不是它是我叔叔送给我的,我都不会把它放在车上。”
孟子涛暗道一声“正合我意”,就开口说道:“方老板,不知道这把桃木剑能否让给我?”
“你要?”方文亮很是惊讶,听了他的述说,孟子涛难道还一点都不在意吗?
孟子涛笑着点了点头:“对,不知方老板肯不肯割爱?”
“这……”因为桃木剑到底是叔叔送给他的,方文亮显得有些犹豫,不过想到有了这把桃木剑之后的几次遭遇,心里的那份犹豫马上就被他抛弃了:“既然孟老师您喜欢,那我就把它送给您了,不过我建议您还是考虑一下才好。”
孟子涛摆了摆手:“这就不用了,不过,这到底是件法器,送我我可不好意思,还麻烦方老板开个价吧。”
“我说送你……”
“别,咱们来日方长。”
既然孟子涛坚持,方文亮还是听从了他的意见,给了一个非常优惠的价钱,算是皆大欢喜。
这之后,两人又聊了片刻。
方文亮曾经说过自己的风水上的造诣上不得台面,但接触下来,孟子涛感觉方文亮在风水上的知识还是挺扎实的,只是可能天赋的原因,在鉴定法器上比较弱,导致其现在事业的尴尬。
而对方文亮来说,孟子涛虽然在风水一道上不比自己懂得多,但关键孟子涛聪明,一点就透,和同龄人相比,已经很了不起了。关键孟子涛还会鉴定法器,对他来说是个合作的好人选。
两人聊了没一会,修车的人到了,孟子涛也乘机提出了告辞。
“方老板,那我先告辞了,日后如果有法器鉴定方面的问题,大可以找我,虽然我能力有限,但还能帮到你的。”孟子涛讲道。
“那先谢谢孟老师了,以后少不了麻烦您的。”方文亮欣然答应,他想了想,说道:“孟老师,我那还有一些绝版的风水学资料,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方文亮之所以会提出这个想法,主要还是想要提高孟子涛在风水上的造诣,于己也有便利。
孟子涛现在已经能够做到过目不忘,对此当然也欣赏同意:“那就麻烦方老板了。”
方文亮笑道:“一点不麻烦,资料放着也是放着嘛,那等您有空了,我就把资料拿过去。”
“好的……”
回到金陵的别墅,孟子涛先是叫了一些吃食解决了午饭,接着就拿出了那幅铁名《童子礼佛图》。
展开画卷,孟子涛先是浏览了一下作品,接着心神就沉入了作品之中。
先前在梅国贤那里,孟子涛并没有沉下心欣赏这幅画,现在一看果然不同凡响。
这画面看起来十分地单纯,但这份单纯不是简单幼稚的单纯而是高贵完美的单纯,犹如一束光骤然照进迷茫的心灵,使人心神振奋,心情畅达,心灵净化。
而这种单纯又离不开画家的纯真与赤诚,离不开画家自我的本真生命与宇宙的大生命间的息息相通,是画家以自己的精神生命去体合自然的生机,以默而识之的观照态度进入亮光朗照的澄明之境的结果。
另外,让孟子涛的感兴趣的,还有图画中隐藏着的若隐若现的晦涩气息。
沉浸在画中足足半个多小时,孟子涛这才回过神来,紧接着,他的脸上出现了讶色,因为这么长时间的观察,他居然一点疲惫感都没有,反而神清气爽,身体之中充满了活力。
一幅画居然能够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变化,孟子涛感觉十分不可思议,他对着画左看右看,又用异能试探,还是先前那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接着,孟子涛又试着将心神沉入这幅画中,但这回却再也没有刚才的那种感觉,就好像原本一幅活着的画,突然沉寂了。
“奇了怪了。”
孟子涛喃喃自语,不过他并没有气馁,还是研究了将近一个小时,却还是相同的结果,最后只能放弃了。
想到自己拥有的件件异宝,孟子涛摇了摇头,现在只能随它去了,相信自己应该可以在不久的将来,发现它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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