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的催眠术!”
红线感慨了一句,反问慕容桓:“难不成你也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你的催眠术是主人所教?”
“你不必套我的话,我师傅与你师傅完全不一样,我师傅悲悯苍生,心向大道,不会像你梦中的那个男人一般草菅人命,竟然拿无辜的孩子来训练,让他们互相残杀,最终还要将她们变为自己谋取利益的杀人工具,你训练的这个地方在哪里?”
“我不知道,反正是一处地下暗牢,很隐秘的地方,我出去的时候,师傅让我蒙了眼睛,所以我不知道它在哪儿。”
玄羽气得再次将剑刃朝红线的脖颈上压了下去,红线一声低吟。
萧慕宸道:“罢了,玄羽,先查查她身上带有什么东西吧?”
“喏!”
玄羽应命后,便从头到脚的在红线身上搜查起来,由于他的私毫不顾忌,惹得红线咯咯直笑。
“闭嘴,你笑什么?”玄羽恼怒道。
“这位小郎君,你都把奴家全身摸遍了,还不允许奴家笑吗?奴家毕竟是女子,你这样不太好吧?”
“我呸,你刚才勾引我家郎君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好意思?”
“你跟萧中丞怎么能一样,若是萧郎来搜我身,我还是很乐意的!”
她说罢,望向萧慕宸,媚眼直抛,一双眼睛再一次变得含情脉脉楚楚可怜,这眼神?
“闭嘴吧你!等等……”玄羽似想到什么,恍悟道,“你是那个司露?那个爱哭的小哭包?”
“是啊!小郎终于是想起我来了,你们将我丢到那玉泉山庄里,就不管奴家了,让奴家好生寂寞。”
红线说着,似受了极大的委屈,竟嘤嘤哭泣起来。
“戏演得可真不错!”
慕容桓疑惑的问:“司露是圣人赐给萧中丞的,你怎么会在圣人所赐的美人之中?”
“谁说圣人所赐的美人,就不能被掉包替换了?再说了,司露原就是武家的人,是魏王从他武家的女儿之中找的这么一个美人,并送入宫中给圣人当女官用的,未想这司露不争气,在圣人身边竟然谋不到一件好差事,还被圣人赐给了萧中丞,不过也算歪打正着正合了魏王之意,我便代替司露来这萧府了。”
如此看来,女帝给萧慕宸所赐的其他美人身份都不简单,很值得怀疑。
慕容桓思忖至此,言归正传问:“萧中丞身上所中的毒是你所下的么?”
红线神情一变,掩嘴笑了笑:“这你就冤枉奴家了,奴家也只是去岁六月之时才进的萧府,来了没多久还被赶了出去,萧中丞身上的毒中了多久了?再说了,奴家喜欢美人,如萧郎这般俊美的郎君,奴家是舍不得毒害他的。”
“可你的铃声会引他入噩梦,并加重他毒性的发作。”
“是么?这个奴家可真不知道,奴家只是想引他入眠罢了。”红线说到这里,又将话锋一转,“据我所知,萧郎曾经那个继母崔氏对他很不好,你们为什么不怀疑是崔家给他下的毒,而要怀疑到奴家的身上来?”
这时,搜遍了她全身的玄羽很是苦恼,向萧慕宸回禀道:“郎君,没发现她身上有什么信件或其他之类的。”
萧慕宸看向了红线。
红线弯唇一笑:“不如,萧郎你来试试,说不定你就能从我身上搜到什么来了。”
“呸,你这女人怎地这般不知廉耻!”玄羽忍不住骂了一句。
慕容桓道:“还是我来吧!”
“哟,小娘子也喜欢搜身啊,是看上奴家这好身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