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去潭州的机票,后天晚上的航班。”
楚韵一下子打开瓶盖,荔枝味汽水的甘甜和独有的清甜在她舌尖荡漾。
“真不错,我以前不怎么喝荔枝味的汽水。”
江景正在帮她整理行李,一转身,就看到她还光着脚站在冰箱门前,瞬间无奈地摇摇头,一脚将拖鞋踹到了她面前,“穿上,小心着凉拉肚子。”
“嗯~我现在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我不会着凉不会着凉~”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可楚韵还是乖乖听话把拖鞋穿在了脚上,随后安稳地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发起了呆。
江景见状,故意问道:“咋的,想傅庭州了?”
“不可能。”
“那就是想季晏礼了。”
“去你的。”
楚韵突然挺起腰板,在沙发上坐直了。其实关于这两个男人,她哪个都没想。
她现在担心的,另有其人。
楚韵在心里纠结了一会儿,在想如果把这件事告诉了江景,他会不会因此而笑话自己?
她想,应该不会,毕竟两人是发小,是多年的挚友,在这个世界上楚韵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是必须要相信江景。
于是,楚韵故作深沉地把江景叫到了身边,脸色变得忧郁起来。
“阿景,现在的确有一件事让我非常的难受,我甚至想不明白。”
“说来听听。”
“我妈她,跟我撒谎说回老家一趟,但其实她去照顾李唯儿了,我前几天在商场,遇到她和李唯儿一起吃饭。李唯儿的肚子,看上去快生了吧。”
“啊?”江景的嘴巴张大到了最大程度,嘴角扯到了下巴那里,脖子不断往前倾,“不是,阿姨这是要干什么啊?我真是搞不懂,难不成她真和李唯儿处出了感情,把人家当亲女儿了?
荒唐,简直是荒唐啊!”
楚韵盯着烟灰缸里的橘子皮,无比低落的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像是这片被抛弃的橘子皮一样,适合待在烟灰缸里。
她用指甲挠了挠头皮,咬着下唇道:“我真是搞不懂她,我现在和傅庭州离婚了,她也没有理由继续在李唯儿身边......但是...但是我妈她之前,在我第一次逃出傅家的时候,给了我五十万,往我跑远点,永远别回头...
一边让我跑,一边她自己又留在李唯儿身边照顾。我...阿景,我真的搞不懂她要做什么,你说说,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江景脱下拖鞋,躺在了最侧面的沙发,双手抵在后脑勺处盯着天花板。
“也对,你说阿姨不在乎你吧,为什么要帮你逃走,还给你五十万的钱?平时她可是连二百都舍不得给你;你说她在乎你吧,她又...她又做出这种让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的事......”
“算了。”
楚韵突然把怀里抱着的抱枕扔在了一边,随后踩着拖鞋咔哒咔哒地进了洗手间,“我不管她了,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去洗个头。明天是周六吧?要不我们一起去大学城那边吃烧烤喝啤酒?好几年没去了......”
“好啊,希望明天是个大晴天,要不然雨雪天气喝啤酒会拉肚子。”
.......
翌日,果然是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