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姝华的下巴。
望着被封口的人,幸灾乐祸道:“小公主,看来局势要变了,你猜一猜,你皇兄能不能将你救走?”
姝华说不了话。
只能怒瞪着裴玄,发出一道呜咽的悲鸣。
转眼间。
方才还被剑指着的人从地上爬起。
逼近澹台肆:“澹台肆,你不是要杀我吗,动手啊!”
巴颜勒双眼冒着兴奋的光芒。
余光瞥见澹台肆后退的步子。
嘴角上扬,忽然伸手握住澹台肆手中的剑。
澹台肆一惊。
快速将手收回。
再看巴颜勒的手心,一点儿伤痕都没有留下。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澹台肆的内心出现。
巴颜勒似乎看穿了澹台肆心里的想法。
将方才拿剑的手伸出来朝澹台肆晃了晃。
“你看,你能伤了我吗,宸王殿下,我不妨告诉你,宸王妃体内的同心蛊,最大的功效,便是将我的伤转移到他的身上。”
他一边说一边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
像是拿了什么称心的玩具。
笑的肆意:“也不知道你那王妃现在如何了?”
话落,他举起匕首。
就要往自己的脸上划去。
“住手——!”
澹台肆双手颤抖。
朝巴颜勒大声喝道:“你将匕首放下!”
“凭什么?”
巴颜勒冷冷望着澹台肆。
忽然。
他发力一脚踹在澹台肆的心口上。
恰好踹中澹台肆的旧伤。
一时间气血上涌。
澹台肆没站稳,摇摇晃晃的半跪在地上。
“王爷——!”
不远处控制着西江国士兵的昌宁见了,急忙就要朝澹台肆过去。
“别过来!”
澹台肆喝住昌宁;
黑色的眸子直直望着巴颜勒。
“你要如何?”
“如何?”
巴颜勒屈指抵在下巴上思索片刻。
“嗯.....我想想啊.....”
他一步一步朝澹台肆走过去。
姝华见了。
挣扎的愈发厉害。
“别乱动。”
裴玄用匕首抵住她的血管:“我看的正精彩呢,你别扫兴啊小公主。”
“唔....唔唔——!”
姝华眼见着巴颜勒站到澹台肆面前。
心疼、自责、绝望充斥着她的内心。
巴颜勒仿佛一个胜利者。
垂眸望向澹台肆。
从前,澹台肆便是这般望向他。
像在看一个无能的失败者。
“澹台肆,匍匐在我脚下的感觉,不好受吧?”
他招手将一旁的士兵唤过来。
两人一左一右将澹台肆的手按在地上。
巴颜勒转着手中的匕首慢慢蹲下。
他将匕首尖轻轻放在澹台肆的手心上。
“我现在要将你的手掌刺穿,你若是还手,伤的就是你的王妃。”
澹台肆死死咬牙忍着。
不能还手......不能再让浔儿受伤....
“啧啧啧——”
巴颜勒转着手里的匕首:“你对你那王妃,倒是情深意重。”
“唔...唔——!”
姝华听了挣扎的更激烈了。
“哟——”
巴颜勒回头望着泣不成声的人。
“舍不得了?心疼了?哈哈哈,我偏要当着你的面废了你皇兄的手!”
他将手中的匕首轻轻刺进澹台肆手上的皮肉。
一滴鲜血立即冒了出来。
“宸王殿下,还不还手吗?”
“.........”
澹台肆的脸彻底黑下去。
脖子上的青筋愈发的明显。
眼见着面前的匕首越扎越深。
澹台肆浑身颤抖,却没有任何动作。
“哈哈哈——!痛吗?!”
巴颜勒令人作呕的笑颜不断在澹台肆眼前放大。
忽然。
手上一用力。
澹台肆的左手立即被刺穿。
匕首钉在土里。
鲜血如流水般淌到地上。
染红了黄色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