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缓了缓,接着怒道:
“谁知道!几前庄子上来了个女人,是甄大老爷的妾,对着我们非打即骂,骂我们是贱民,孩的手嫩,让我们家的孩儿去服侍她。
孩子那么能做些什么?我们不愿意,这女人就让庄子上的人打我们,还命令我们做这做那。
后来又给管事的话,万一皇上来了兴致,上庄子上来看,会发现我们。
也不知道她对那个甄大老爷,吹了什么耳边风,第二日我们就被驱赶后面的山上,在山沟里搭了个棚子把我们撵了进去。
就这样让我们在那里待着,气冷,那破棚子四处漏风,大家聚到一块儿取暖,还是有很多人生病了。
我们求管事的寻个大夫,抓些药救救命,管事的责骂我们,我们多事,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
生病的人太多了,我还有一点力气,便在大家的掩护下逃了出来。
我一心想要到知府那里报官,结果走着走着就晕了过去,也不知怎么的掉在了沟里,多亏公子您救了我,要不然我早就死了。”
贾珍看着这人,觉得实在是太可怜了,掏出自己装的点心,一股脑递给这人,让他吃。
贾瑚听到在后山上便问道:
“你们的住处,可就是盐场后面那座山。
二牛道:
“公子,您,您怎么知道的,就是那个山,在山坳里,给我们搭了有几个烂棚子,我们就住在那里面。”
贾瑚接着问道:
“你们在那里住,可发现里面是不是有别的人在?”
二牛道:
“确实是,有时会听到很多人,像是在喊什么口号?很热闹。
而且经常会有人往里面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