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真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二楼,便已听闻临近楼梯的两间房中传出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的摔拍麻将之声——“碰碰!”“杠杠!”
这声音犹如疾风骤雨般猛烈,其间更是交杂着斗地主时喊出的“炸”字,其声响之大,可谓毫无忌惮。
紧跟在梁真一旁的胡磊面色阴沉至极,他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这两间屋内必定正在上演着一场聚众赌博的罪恶勾当。
更令他提心吊胆的是,这里面说不定还有正在吸食毒品的瘾君子。
想到这些,胡磊的心不禁悬到了嗓子眼儿,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他真怕梁真一脚踹开门……
然而,就在胡磊内心极度不安之时,梁真却仿若未闻那些嘈杂喧闹之声一般,步伐坚定且迅速地朝着走廊尽头最里间的二一九号房直奔而去。
随着梁真一步步地靠近二一九号房间的门,门内隐隐给给传来阵阵不堪入耳的男欢女爱之声。
那声音如同一股无形的热浪,不断冲击着他的耳膜。
起初,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轻微喘息;但当他离房门仅有几步之遥时,那声音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来,毫无保留地灌进了他的耳朵。
梁真眉头紧皱,因为他听得出来,那女子的娇喘声异常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她的喉咙正被一只看大手紧紧扼住,让她无法顺畅地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