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木子看呦不过我,自己一个人气呼呼上了电梯。
我则回房间拿出卫生纸攒成团,沾了点水塞进了耳朵里,效果十分显着。
但随着我的世界陷入安静,心中顿时有些不适。
然后我点开另一个微信看了看,当初叛逆的时候单独建了一个号加的我爸妈,不想让他们看我的朋友圈,可到头来我另一个号的朋友圈也没发几条。
看着前段时间爸妈给我发的消息,我顿时有些烦闷。
温以宁的事情,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俩解释。
实话实说肯定不可能,他们得担心死我,敷衍的话肯定会对我刨根问底,毕竟当初他们很满意。
想到这我不禁冒出了个想法。
当时她跟我提分手的时间,刚好是我把车卖掉去石家庄找舒雅。
似乎太巧了些。
如果她从某个方面得知了我这个消息,肯定是会生我的气,提分手也可能是一时冲动。
现在一弄清舒雅这个事情,我有些后怕跟温以宁之间是不是也被表象蒙蔽了。
但刚想了一会,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王帆已经帮我调查过了,而且网上确实有那些言论。
她跟另一个男人去医院检查是必然的,而且按怀孕的时间算,大概就是在她离开唐山的那段时间,或者临走前几天。
可那段时间我应该在医院,出院后还跟她断过一周的联系。
怎么算也算不到我头上。
虽说我曾在她家住过一晚,还差点上床,可最后我醉过去了,她舍友也回来了。
而后我用力拍了拍头,让自己别再胡思乱想。
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找一个女朋友,带回家搞定他们。
就算搞不定,他们总不能还揪着温以宁不放。
但唐柔现在跟我的关系,我都有些摸不透。
说实话跟她睡完后,我那天一直有跟她在一起的冲动,有好几次都想开口。
但她似乎很冷静,也很看得开。
到现在她也没提过这件事情,但平日的联系跟男女朋友无异。
也会吃醋,生气,关心,还有依赖。
随即我决定等这次回去,我就将这件事放在明面上。
要不然心里总感觉不踏实。
。。。
第二天一早,我被闹钟叫醒后,洗漱完已经七点半了,昨天商量的是八点下去吃早饭,然后去木子家。
可直到八点半,木子依旧没有消息,然后我想问问舒雅,可上次微信把她拉黑删除了。
又等了十分钟后,我从联系人中将舒雅拉出来,打去了电话。
过了十几秒,舒雅接听了,告诉我说她俩刚起床,收拾完联系我。
挂断电话后,我坐回床上伸了个懒腰,看样子木子昨晚就没回来。
等到九点出头,我才收到她俩的消息,然后下了楼。
到酒店门口后我掏出烟点上了一根,没多久她俩便下来了,木子看见我后眼神有些神秘,还悄悄对我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