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侧躺起身呆着,她扑过来的那一刻,我只感觉左边的肋骨和胯骨被重重的砸了一下。
脑瓜子也嗡嗡的。
然后她趁机坐在我后背上,反制住手腕,将我按在了沙发上。
“呵,你再说一句试试!”然后我就听见她在我背上得意的笑道。
“不说了,你快起来吧,压的我喘不过气来了。”我用肩膀为胸口撑起一丝缝隙后,无奈的说道。
刚才她那突然的一砸,整得我现在肋骨还疼呢,现在又压着我后背,着实难受。
“小宇子,你这是在外面待久了忘了姐姐的本事了是吧,从小到大你啥时候整得过我?没听说过姐弟压制吗?”
我对她的话深感无奈,小时候她欺负我的时候,我总是懒得反抗,因为让妈妈看见了还得说我不懂得礼让姐姐。
“我知道错啦,你快下去吧,好不?”我深吸一口气后,好声好气的说道。
“哼,这还差不多。”余酥闻言轻哼一声,按着我的肩膀起身坐到了旁边。
“你以后再敢讲这件事,就等着挨收拾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随即也坐起身,轻轻揉着肩膀和背部的不适,说道 。
“对了,你啥时候走?”
“明天晚上吧,我只有三天假期,后天走有点太赶了。”
“好吧,我还想着明天晚上再约着路瑶一起吃顿饭呢,你要走的话就算了吧。”
我轻轻叹了口气:“姐,这事还是算了吧,我和她不合适。”
不料余酥闻言有些生气:“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看你俩就挺般配,人家路瑶安安静静的,温柔的很,受得了你这个臭脾气。”
“我不是说她不好,是我配不上她。”
“行了,别再墨迹这个了,你是啥样人我心里清楚,我说配得上就是配得上,睡觉!”
说罢她起身又回到了床上,不再说话。
我将双手放在脑后,躺在沙发上看着她床边的夜灯透过帷幔打在天花板上的花纹,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丝暖意。
身边的亲人真的会感觉我是最好的,最棒的,都想让我过得更好。
但不知为何我心底有些抗拒她们给我的安排。
说实话,今天跟路瑶短暂的接触,可以感觉得到她确实是个不错的姑娘,但就是因为是余酥介绍的,我对其提不起一丝兴趣。
若是我自己提前遇到的,可能就不会有这种想法。
但转念一想,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苦笑。
平日总是口口声声说不相信算命一类,但偏信自己的相遇,好像本就是归心于命运了。
一想到算命,韩婂的样子突然从我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当初她好像是说跟着我就能找到自己的男朋友,但自从林芝之行结束,她好像也不再提及此事。
说起来,她可能也是表面相信,但内心相反。
也可能只是少女的一时兴起罢了。
。。。。。。
第二天一早,我被生物钟唤醒后先是从桌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后发现余酥还没起床。
于是我简单活动了下身子后,走进卫生间简单洗了洗脸。
昨天忘了准备一次性用品,现在连个牙都刷不了,确实有点难受。
然后我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七点半,昨天好像是听说她八点多还是九点上班来着。
“姐,起床啦!”于是我走到床边关掉夜灯后轻声唤道。
在我叫了七八下后,余酥轻哼一声,缓缓睁开双眼,一把掀开帷幔瞪着我说道:“你叫魂呢!我有闹钟,不用你管!”
我见状识趣的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回复着夜间的软件消息。
之前没听说余酥有起床气啊。
但她翻来覆去了一会,好像是没有了睡意,坐起身发了会呆后问道:“你每天都起这么早嘛?”
我抬眼看着一脸困意的余酥,无语道:“大姐,这都快八点了,有的人都已经上班了,哪里早?”
“喔,那你闭上眼,我要换衣服。”
“好。”
我将头埋进膝盖后听到她起身从衣架上取了几件,然后窸窸窣窣的换上了,之后我感觉她向我丢过来一个东西,随着风声盖到了我后脑勺上。
“帮我扔洗衣机调个快洗,一会晒上谢谢。”
我一把扯下抬头看了看,是她刚换下的睡衣。
“姐,睡衣让我洗,合适吗?”
“又没让你手洗,快去,磨磨唧唧的。”余酥瞥了我一眼,走进卫生间说道。
我闻言只好起身将其丢进了洗衣机,然后打开美团开始研究着一会吃什么。
不料我刚看了几家唐柔就给我发来了消息:“起床了吗?”
“起了。”
“那好,地址发完,我过去接你。”
“你今天不上班嘛?”
“过生日上什么班,再说了,我是老板,我不去谁敢有意见。”
我看着消息愣了一会,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我无言以对。
但为了防止意外,我给唐柔发了一个余酥工作和房子中间的一个位置,省的到时候还不知道在哪,浪费时间。
随后唐柔发了个收到,便不再说话。
等了二十分钟后,余酥火急火燎的从卫生间小跑了出来,嘴唇也罕见的有些反光。
“小宇子,我先走啦,你自己在家呆着吧!”
“怎么了?”
“我刚刚忘了,今天老板让提前到,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你记得走之前帮我再收拾收拾,再见!”
随着房门嘭的一声关上,房间里又陷入了宁静。
我不由得咽了个唾沫。
刚才从她出卫生间,到换鞋拿包整衣领出门,过去了不过十几秒。
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起床不着急了,就这速度,也就路上浪费时间了,毕竟她平时也不咋化妆。
歇了一会后,我着手给她铺起了床,但不铺不知道,一铺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