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阳看着气氛不对,她可是来玩的,可别一下子不和而散,那还玩什么“既然人又多了,玩投壶吧!”
众人无意见。
“那分两组,一人八签,五人一组。”乐阳便做主道。
弋妧随意,不过是个游戏。聂瑶定是跟淳于靖。玉生与张子初想与弋妧一队,这时有宝拉着弋妧到白雾月与淳于濯锦这:“我与姐姐加入就刚好了。”
白雾月一时纳闷怎么就她和淳于濯锦默认是一队了。白雾月这还差一人,众人以为会是乐阳去,所以玉生与张子初未抢。乐阳看对面少一人,便推了一把挨着近的张子初。张子初被推了一步向前,乐阳笑道:“好了,现在齐了!”
“输的一队,要罚!”乐阳一说,聂瑶有些心打鼓,这里她要什么没什么,都是权贵,小的看不上,大的她给不起。聂忠阳好的都先给聂明远,要不是聂明远看在自己是他的亲妹妹的话,她早就与柳姨娘死一块了。
“这罚啊,罚……”乐阳眼珠来回看几人,确认后一笑:“罚一个疑问。赢的可以问输的,这疑问可小不可大,如若问大了那人罚酒。如若问的那人答不出或者说没有的,也罚酒!”
乐阳考虑到两个皇兄也在,就怕问出关乎国的,再则她见有宝在对方队伍里,想来定会输,所以到时候她可以选择问白雾月或者淳于濯锦。突然她拍一下头,暗道自己计谋已备齐,忘了后面的士兵武器装备如何!
乐阳问除了淳于靖的三人,淳于靖如何她清楚,其余的不知。
“你们投壶如何?”
玉生回想道:“以往玩,中的多些。”
聂明远虽被聂忠阳管的严,但之前在镇上也有同窗一起玩,只是用细木棍的多,基本没什么问题,他便点头示意没问题。
乐阳看向聂瑶时,聂瑶慌了下,她没玩过投壶,想之前听到的,投壶差不多二尺半,如此近应该没问题,“应该没问题。我可以最后一个上吗?”这样她还能在旁边偷偷练一下,顺带观望其他人如何投的。
乐阳点头,对着几人道:“我们必须赢!”这就给聂瑶无形的压力。
小厮们以将两壶分别摆在两侧,壶后各站一人,对投进去进行管计。
有宝想第一个玩,其他人都让着他先。有宝对应的是聂明远,二人站两尺半远,这对有宝来说十分不公平,他个子矮距离显的就远。有宝扔第一签时,没中!而聂明远中了,他暗暗深呼吸,怕轻敌影响到下一签。
第二签,二人皆中。
有宝好似找到抛的角度,手里的签子不带停的,全中!
聂明远这边才扔了第四根,见有宝扔完了,他瞬时有些压力,他给自己鼓励,只要与有宝一样或者全部投中都可以,平日也玩的,放松心态。
最后一签眼看着要进,却碰到瓶口处翘起来,弹了出去。
起码平局,可乐阳发现不行了,有宝才一签未中,那他们这队输的可能又大了许多。她本第二个上的,便退到倒数第二,看众人后面在练习的聂瑶,乐阳观察一会,发现她扔的很努力但一个都没中,乐阳有些后悔了。乐阳望向坐在不知哪来的摇椅上的弋妧,跑去问:“妧妧可玩过?”
“不曾,也未曾摸过。”弋妧不屑玩这些,还不如在桥上喂鱼来的好玩,看着鱼儿唼喋才有趣。
“不去练练?”说着还瞄了下不远处的努力扔钱的聂瑶。
“练它干嘛?她那是概率问题,在我这是角度问题。”弋妧怀里抚摸着兔子。
乐阳歪着头想概率是什么意思,但注意力还是被兔子转移了,叹口气:“早知道兔子也在,我的球球也带来了。”球球是淳于濯锦派人给乐阳找来的雌兔狲。
那边,淳于靖全中,张子初差一签。
接下来是玉生对白雾月。
玉生轻轻一投,便掷入壶中,而白雾月第一签没中。第二签,玉生还是中了。白雾月对着壶准备投掷时,只觉得头顶清冷低沉声响起:“手高一寸,手腕不动,手肘动。”
白雾月按照淳于濯锦说的进行调整,抱着试试的态度,没想第二签中了,后都用此高度与方法,一续中。白雾月唇角微扬,之前的郁闷都被这签掷的烟消云散,浅浅一笑却落在某人的心尖。
再是,乐阳对淳于濯锦。淳于濯锦一把抓过八签,齐齐扔了过去,全中!有宝看着他一脸好奇加些钦佩,看来此人非常厉害!淳于濯锦对这种视线异常敏感,便低头看是有宝,无声的问有事?
有宝摇头,而后跑到弋妧边上。
这边,乐阳接过八签,平日宫中时常玩,没有不中的道理。
最后,聂瑶对弋妧。
聂瑶在后练习,听到才上前,却发现旁边一队无人。
春苓拍了拍闭眼感受秋意的弋妧,小声说道:“小姐轮到你了。”
兔子从她怀里跳了下来,弋妧才缓缓起身,她抿嘴一笑,对着聂瑶道:“瑶儿,阿姐让你先。”
聂瑶对于先后无所谓,都是要掷的,她掷出第一签没中,深吸一口气,掷第二签被瓶口弹了出去,如今两队均了。
乐阳在旁打气道:“刚刚那个差不多了,下一个应该能中。”
聂瑶掷出第三签还真的中了,她脸上一喜,心脏开始鼓舞,掷第四签又中了,激动的她手有些颤抖,呼吸几次也未能将心跳抚平,她便甩了甩胳膊。第五签与第六签也中了,她心跳地更快了,手发抖的更厉害,导致第七签偏了很多。最后一签,她再次甩了胳膊,咬着嘴,准备掷时,风起了,这签也未进。结束时聂瑶的手在袖子内还在轻微颤抖,心跳平缓。
风对人来说不大,但对于投壶来说难度增加,乐阳一脸兴奋,就等着他们输了,果然老天爷也是站在她这边的。
弋妧拿出第一签试探一下风向,签子向左飘是西南风。
聂瑶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谁让她先呢!
弋妧找了个角度,扔了第二签中了,风有大的趋势,弋妧而后抓起剩下了,一次掷去,也是全中!风又大了些。
两小厮报各自面前的壶。白雾月对十八纯,乐阳对十七纯一奇,白雾月队胜。
那赢者便要出问,问什么都行,当然不问也可放弃,但也要罚酒。
先是张子初便放弃问,要不比他官大,要不就是不认识,他举杯一口而进表示惩罚。
“问谁都可以吗?”有宝问道。
乐阳点头:“不过一人问一题,答的也是。”
有宝指着聂明远说道:“你是姐姐的哥哥,阴里阴气的,感觉大哥哥对姐姐的好比你好上百倍,你不会是假的吧!”
都知弋妧与聂明远同父异母的兄妹,与白绪云却无血缘关系。
“有宝不许没礼貌。”白雾月佯怒道,毕竟是住将军府,也是他们在管。
聂明远下垂的眼睑,只有有宝能见的阴冷,他嘴角微弯:“怎会是假的?我待妧儿都超于瑶儿的好,幼时妧儿要的哪有不给。小弟弟这玩笑莫开,容易被人误会。”
若是普通孩子早哭了,或吓的躲一边不说话,有宝可是吓大的,耸耸鼻不相信他的话。
白雾月问玉生:“玉大人家中可有长辈?”
玉生被问的一怔,这问题普通不过,便道:“空留予一人。”
白雾月看不出神色点头:“我问完了。”
淳于濯锦直接拿起酒杯一口喝完,他无须问,应他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