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一的脸色却如那暴风雨前的天空一般,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长长地叹息一声,宛如那风中残烛般,黯然神伤地说道:“有何可喜之处呢?唉!您也清楚,我只不过是个如那阴沟里的老鼠般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罢了。在我们赵家,自然是那位嫡子更得宠一些。我父亲常常指责我说,我这人就如同那绵羊一般,太过心软仁慈,远远比不上我的哥哥那般冷酷无情、心狠手辣。就在我前来此地任职之前,他还对我哥哥赞不绝口呢!”
“哦?竟然如此?”
对方露出一副惊愕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
赵一点点头,继续讲述着:“您肯定有所耳闻,就是冰封老街的那位村长,如今已然成为无冬镇的镇长。想当初,我哥哥很早就洞察到了那家伙的狼子野心,如果能够早些动手将他这颗毒瘤铲除,或许也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麻烦事了。而且,最后给予那家伙致命一击的,正是老叔您呀!”
“哎呀妈呀!”栗民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叹,回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仍心有余悸。他暗自庆幸自己当时能够保持像那泰山一样的沉稳冷静,如果稍有不慎,恐怕眼前这个看起来已经倒霉到极点的私生子,就要被自己亲手送入黄泉之路了。想到这里,栗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定了定神,看着面前一脸哀伤与落寞的赵一,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那……你母亲现在情况如何?她过得还好吗?”只见赵一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明亮有神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如同深秋寒霜般的哀伤和落寞。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轻声回答道:“她……早已如那凋零的花朵般,离我而去了。”
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栗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安慰的话,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过了许久,赵一仿佛突然间从那无尽的悲伤中回过神来似的,他微微动了一下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故作轻松地说道:“好啦,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让它们如那过眼云烟般,随着风飘散而去吧。”然而,尽管他嘴上这么说着,可那深深埋在眼底的痛苦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栗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令人压抑的气氛,说道:“老主公还有什么事情吗?”赵一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其事地对栗民说道:“是这样,叔,尽快改编梁山军!”听到这句话,栗民先是一愣,随后立刻明白过来其中的深意,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我明白了!”说完,两人相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定和决心。
\"火油罐!\" 栗民站在海边,遥望着远处那艘已经破烂不堪、摇摇欲坠且即将沉入海底的幽灵船,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或许是一个扭转局势的机会。他紧盯着那艘幽灵船,眼中闪烁着一丝决然,决定要尝试一下火油罐的强大威力。
就在这时,只见张顺和张横两兄弟动作迅速地将长长的导火索点燃。随着火花四溅,两人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稳稳地跳上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蒸汽小艇。他们的身影如同敏捷的猎豹一般,瞬间消失在了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