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能者居之。”苏乔乔放下茶杯,气势凛然:“国公府又不是养闲人的地方,婶婶,您怎么看?”
喻氏气得牙痒痒,又不好发作,只好挤出一丝假笑:“你都这么说了,二婶还能说什么呢?罢了,虽然我们二房的四个丫头没有谁的女红能与那些大家闺秀相比较,但她们不是都想跟着你学习吗?绣娘也被你砍了一半的人数,你可要把真本事传授给各位妹妹们啊。”
苏乔乔哪儿能做赔本的买卖,马上拖黑莲花下水:“婶婶您可能还不知道吧?我的女红确实挺不错的,可大姐姐却是盛京出了名的才女,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样样精通,二房的四位姑娘倒是可以向我姐姐多多请教,没准还能在指尖上织龙凤锦,在一尺绢上绣出七卷《法华经》呢!”
甄氏放下茶杯,一锤定音:“就这么办吧,乔之只需教大房的两位姑娘即可。”
苏乔乔见好就收,起身扶着甄氏准备离开:“好的,母亲,我们大家伙都听您的安排。”
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了,在场的丫鬟婆子们退下时还心有余悸,比起被克扣他们拿惯了的油水,总比丢了管事的差事要强!
一行人在翡月湖附近分开,苏乔乔送甄氏回到栖迟轩后,恰好遇到今早无事献殷勤的苏槿柔。
“怎么样,大姐姐,你现在肚子还疼吗?今早你让春兰送来的山竹羹我一口也没吃,绿豆味甘性凉,和寒凉的事物相冲,你本就体寒,为了算计我居然还喝了冰镇绿豆水,腹泻腹痛的症状可以用药物来缓解,可是没有我的解药,你今晚会疼得死去活来呢......”
苏槿柔一直忍到众人散去了才去方便,此刻疼得冷汗岑岑:“你不就是想逼着时与曦交出你想要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