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甄氏也想知道儿媳指出的疑虑,挥手让站在最前面的妇人开口。
“回大奶奶,一个月的银钱和四个月的银钱只是隔了四次而已,例如一月所用的布匹是一百匹,那么四月不就是四百匹吗?”
苏乔乔反唇相讥:“非也非也。春夏秋冬的布料皆不同,就拿月华锦和雨花锦来说,春日可用月华锦,而四月底已经开始用雨花锦,你如果拿月华锦的价钱来计算雨花锦的价钱,岂不是牛头不对马嘴?大家都是管账的,应该知道算错一例账目,会导致月末的帐都对不上,那到时所花的银钱有了出入,这纰漏又该算在谁的头上?”
“当然,如果各位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不妨说出来让大家都探讨一下。”苏乔乔扫视了一圈,恰好瞥到苏槿柔有些阴沉的神色。
苏乔乔直接点名,一针见血道:“大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苏槿柔起身向甄氏和喻氏行了一礼,眉眼间尽显谦虚之色:“二妹妹提到的地方只是因季节而变所产生的出入,那么把这些银钱上的差额补齐便可。”
“哦?那依你之见,该如何补?”苏乔乔把难题丢给她来处理,她只等着结个尾就可以回去继续帮夫君画洛洛克的模型图纸了。
“我可是记得你在侯府时跟着母亲学过一段时间的管家呢。”
甄氏静静地看了她一眼,觉得儿媳有办法能对付这些伶牙俐齿的管家婆子们。
苏乔乔继续道:“但我得好心提醒你一句,吃穿住行的用度数额庞大,除了应季而变,还会遇到平常的节日和人情往来,那你说,究竟是一月上报一次更方便,还是四月上报一次更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