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曦生完孩子,在医院恢复了几天,一切身体指标都正常,半个月后,她便出院了。
为了让她安心坐月子,宋砚书又买了一栋大别墅,之前那间洋楼虽也大,但是容不下这么多人。
宋砚书不仅找了五六个护工轮流照顾她,还把自家父母和温家父母都接过来住。
这是因为这两家人都抢着带孩子,为此还商量出一三五你带,二四六我带,周日就让小夫妻带。
宋砚书和温黎曦都觉得这样太麻烦了,于是就决定把两家人都接过来一起住,一起带小孩,公公平平。
温黎曦坐月子的期间,宋砚书也休了一个月的年假来陪她。
窗外绿意盎然,嫩绿的叶缝透过一缕温热的暖阳,仿佛置身于大森林之中,四处都是一片静谧。
宋砚书下床去把窗户打开,清晨的新鲜空气能窜进房间里,温黎曦深吸一口,立马变得清爽。
院子里,温太太和宋太太两人轮流抱着孩子散步。她们摘下一朵粉嫩的小花,在孩子面前摇一摇,那朵小花就像一只粉色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孩子被逗得“咯咯”直笑。
宋砚书静静趴在窗沿上,看着底下这对奶孙有爱互动。他们的笑容仿佛是春天里最和煦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此刻的宋砚书,心底也绽放出了一朵绚烂的名为“幸福”的花。
“曦曦,我现在明白你给她取名暖冬的含义了。”
温黎曦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心想这个名字可不是她取的啊。
“哦,那你说来听听。”
宋砚书目不转睛的盯着暖冬脸上洋溢的笑容,那笑容就像寒冬里的最温暖的初阳,只要看着便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温黎曦听完他的描述,心里的某个疑问已经解开了八九分,暖冬这个名字是顾清衡为他们未来孩子取的名字。
宋砚书又道:“暖冬是我见过最聪慧的孩子,我还从未见过这么聪明的孩子呢。”
“可能只是好奇心比较强一些吧。”
温黎曦有些心虚的说,如果她告诉宋砚书暖冬不仅聪明她还会读心术,不知道他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宋砚书一一列举着,“这才三四个月大,就好像能听懂人说话似的。我问她什么是笔,她就只给我看;我问她谁是妈妈,她就指着你。”
“这可能只是凑巧吧。”
温黎曦越解释越心虚,那日在医院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后来问了暖冬,她竟然说她给错了生子丹,把能读心的生子丹当做了普通生子丹给她吃了。
庆幸的是,温黎曦也能读她的心还能和她用心交流。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能约束她的行为,不让她利用读心术为所欲为。
为了帮她打掩护,温黎曦可算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可即使这样依旧是很难瞒住宋砚书,他的洞察力不是一般的强,好几次温黎曦都编不下去了,只能靠撒娇说自己不舒服才转移了他得注意力。
“是巧合吗?还有那次,我要哄她睡觉,问她要不要我抱她,她就伸出手抱住了我”
温黎曦紧张的攥紧了拳头,额头上生出一层汗,“她比较亲你,干什么都是要你抱的,这也不奇怪吧。”
宋砚书还想说话,温黎曦怕他再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事,自己也已经快要编不下去了,忙打断他,“我有点饿了,我们下去吃早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