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曦和陈妈把后院翻了个底朝天,在昨天他们下棋的地方找个遍,还是没有找到宋砚书说的那个东西,他说是用信封装好的。
她和陈妈都没看到有信封样的东西,找了近半个小时,一无所获,她们便回去了。
回到温宅客厅,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宋砚书一人,向凌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温黎曦询问着,“他走了?”
宋砚书扬起微笑,说道:“嗯,刚走不久。”
温黎曦在他身边坐下,宋砚书顺势揽了揽她的腰,让她紧挨着自己坐。
“是不是你把他气走的?”
向凌峰这人脸皮极厚,像个不倒翁似的,打他骂他都不倒,也只有宋砚书这种懂人心的人才知道怎么戳他心窝子。
宋砚书轻笑着,狡辩道:“哪有。”
她问道:“他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
宋砚书微微挑了挑眉,眸中闪着戏谑的神色,回想起向凌峰离开前放的那句狠话,唇边的笑意更深了,“有呀,他说他会证明给我看。”
“他要证明什么?”
“证明他比我更男人。”
温黎曦:“......”
听到这话,温黎曦先是沉默了一下,等神经反射回来后暴笑如雷,“不是,向凌峰真的这么说了?”
宋砚书看她笑得眼泪都笑出来了,伸手帮她擦擦,“是啊,这是他原话。”
温黎曦笑得肚子都疼了,只能捂着肚子,边痛边笑。
“哈哈哈哈哈,他也太搞笑了吧,他多大了呀!还说这种话!”
温黎曦毫不留情的嘲笑着他,上次他也是这么气急败坏的跟自己保证,一想到他说这话的神情,又快笑岔了气去。
宋砚书看她笑得停不下来,受她的感染,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累了,温黎曦趴在他的肩膀上说道:“我猜你肯定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了他。”
她耸起眉,胸有成竹的说着,眼神里透着小猫似的狡黠,那模样可爱极了。
宋砚书轻轻用食指点了点她小巧玲珑的鼻尖,哄着说:“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是小小刺激了他一下,不然他靠他自己是不会想清楚的。”
“就该这样。他就是这副德性,非要别人推他一把才肯动一下。”
宋砚书轻轻“嗯”了一声,将她搂了更紧,道:“我有多庆幸你没有嫁给他。”
他不知道的是,温黎曦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嫁给向凌峰,如果没有温馨儿,她也会制造机会退婚,她一心一意只爱着那一个人罢了。
站在身后的陈妈看见自家小姐和未来姑爷如此甜蜜,心里也是高兴,赶紧去叫温太太下来看看。
温黎曦依偎在他怀里,突然想起那件事,“对了,你让我找的东西,我没找到,是什么呀?”
宋砚书从大衣的内口袋里拿出一袋信封,鼓鼓囊囊的装着好多东西,“是这个。我找到了。”
不是把她支开的借口,而是真的有东西给她看。
温黎曦从他手里拿过信封,正面反面仔细看了看,上面只有一个收信人:温黎曦。
“这是你要寄给我的信?为什么我没收到?”
宋砚书不好意思看她,耳朵通红像熟了一样,支支吾吾道:“还记得你说我给你写信都太正经了嘛,这些都是不正经的信,我...我不敢寄。”
温黎曦疑惑,到底是多不正经的信,她迅速把信封拆开,里面有几十张信纸,每一张信纸都按照日期整齐排号,她随便抽了一张来看。